賀老太太早已面色鐵青。
就在裴庭舟還要繼續開口的時候,喬軟倏然出聲,厲聲喝止了他,“夠了裴庭舟!”
“你閉嘴!”
裴庭舟紅著眼睛看著他,“喬軟,我在幫你!”
“他們欺負你,你看不出來嗎?還是要幫他們說話?!”裴庭舟質問她。
“這是我和景笙哥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管!”她嘴硬道。
“用不著我管?”裴庭舟滿心受傷,看著她決絕冰冷的眸色,心底一片淒冷,難過地從喉嚨裡擠出一道聲音,“沒良心的傢伙!”
“我說得有錯嗎?!你就知道對我兇!卻對一幫羞辱折辱你的人輕易下跪!你的骨氣呢?!你那些懟我的氣勢呢?怎麼這會兒全都隱身了嗎?!”
喬軟沒理他的發瘋,繞過裴庭舟走到老太太的跟前。
她臉色不好,目光對上裴老太太的目光,“我答應您,我和他就此分手,以後再不聯絡!”
老太太顯然有些質疑她的話。
那雙睿智的眸子微微眯起,裡頭藏著深深的審視。
“希望你說到做到!”末了,老太太說。
一切似已塵埃落定。
雖然什麼也看不到,喬軟還是深深地看了一眼ICU裡頭的方向。
甄蓁回到老太太身旁時,喬軟轉身離去。
裴庭舟頓了一下,趕忙追了上去。
在醫院的門口,裴庭舟追上了喬軟。
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而後不由分說地將她帶著走向自己的車子。
喬軟甚至來不及掙扎,已經被裴庭舟拉著塞進了車裡。
很快,車子便啟動,駛離醫院。
大概是累了,喬軟沒再做徒勞之功。
妥協地靠在副駕座,靜靜地望著車外不斷倒退的夜景。
很快,車子駛上了城市高架。
是夜,安靜璀璨。
風劃過車窗,拂過耳邊,嘶嘶作響。
窗外的路燈落在車內,照在她安靜的側顏上,隨著不斷後退,變幻著光影。
裴庭舟終是忍不住開口,帶著幾分心疼和恨她不爭,“你為什麼要跪他們?!景笙的車禍是一場意外,不該由你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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