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舟,你說你不想和軟軟離婚,不想和她分開。”
“可是,據我所知,這一次主動提離婚的人也是你!”
“爸……”被人戳中了痛處,裴庭舟紅了眼眶,痛心疾首。
他沒有想過當時自己一句不以為意的輕飄飄的話最後卻成了最扎他心的迴旋鏢。
像被人反手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卻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也不必裝作這副追悔莫及的姿態。你要是真有這個心,就不會與軟軟走到這個地步。”
喬明謙這個人待人一向溫和,從前更是因為裴庭舟在喬家最困難的時候施以援手,從來都待他像親兒子一般。
裴庭舟這個人其實情商並不低,他與喬軟感情好的時候,兩人也會偶爾“打情罵俏”到喬明謙的面前。趁著回孃家的時候,常常告喬軟的狀,說喬軟欺負他,讓岳父為他評理做主。
喬明謙每次都是批評喬軟的。
可是今天,他對他說話的態度再沒有了從前的寬容與縱容。句句綿裡藏針,字字珠璣。
其實,喬軟在性格上挺像他的。
平時看起來都很溫和溫順,沒什麼攻擊力,但是真的生氣了不會歇斯底里,那表現出來的冷漠疏離就足以讓人痛不欲生。
說出的每一句話也足以讓人啞口無言。
“你們青梅竹馬那麼多年,結婚三年,我想在這之前,你是有很多次機會親口對軟軟說出方才那句話的。可是你沒有,庭舟。如今在這裡說,不覺得太遲了嗎?”
一向溫柔善解人意的蘭姨臉色也很沉,眼裡全是對他的失望,“你我都瞭解軟軟的性格。你既已婚內與別人有了苟且還懷了孩子,你和軟軟就不可能了。”
“裴總,以後那樣的話還是不要再說。即使如今喬家已不是能與裴家相提並論的名門望族,但是也容不得別人羞辱我們喬家的女兒半分。”蘭姨說。
喬父喬母的立場已經十分明確,“你們的道歉我們收下了。至於其他,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爸……”裴庭舟的眼淚終於不可遏制地掉落下來。
從未覺得自己這麼無措過。
喬父直接對著裴老太太和裴思恆夫婦道:“所以,我們尊重軟軟的決定。”
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裴庭舟,“今日是民政局不上班。軟軟說,明天上午九點,到時候裴總可別遲到。”
“親家,真沒有協商的餘地了?”老太太還想爭取。
被葉玉珠攔了一下。
本也沒想過強求,今日看到軟軟狀態還不算糟糕也算放下心來。
想來也是,三個月前裴庭舟就已經提出離婚,軟軟心裡大概早做好了準備。
“起來吧。”蘭姨讓裴庭舟起身。
裴庭舟撐著桌角,才勉強站直身體。
“我可以再跟軟軟單獨聊兩句嗎?”裴庭舟站在喬父喬母面前,放下了所有的自負與驕傲,幾乎是帶著祈求的語氣問。
。聲應有沒也,他看沒去頭過側父喬
。滯僵瞬一有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