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罵起人了,這不像你知識分子的一貫作風啊。”裴思恆笑著說。
他這副和稀泥的態度讓葉玉珠心裡無來由地躥火,帶著幾分嘲諷,輕哼道:“怎麼?說兩句你心上人,就心疼上了?”
裴思恆說不過她,乾脆投降。
他雙手箍著她的肩膀,氣息拂在她的耳側,“我說的都是事實,怎麼還氣上了……”
“哼!”葉玉珠氣得不想理他。
裴思恆掰著她的肩膀將她轉過身來正對著自己,眼底都是溫柔、縱容與耐心,“好了好了,我們不說了。越說你越生氣!”
“你是怕我生氣嗎?你就是怕我罵你的小情人!”葉玉珠不以為然地輕哼一聲。
裴思恆不與她爭辯,也沒有生氣,摟過她的細腰,微微俯身,唇角微微勾起,氣息就在她的氣息間,“裴太太的氣性怎麼那麼大?都什麼年代的陳年舊事了,到今天還左一個小情人又一個小情人地叫。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小情人啊,只有你一個……”
葉玉珠的臉色卻板了下來,盯著裴思恆道:“裴思恆,這些年來你幫著宋家從籍籍無名走到如今,對一個一沒長相、二沒學歷、三人品也不咋樣的宋寧熹多有偏愛不都因為那個女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把她帶來裴家,讓庭舟帶著她玩藏著什麼心思!你遺憾你的白月光自己去舔就夠了,還非得拉著我兒子舔她女兒!”
“要不是當初你的好隊友誤打誤撞誤了你們的好事,怕是如今的宋寧熹都要叫你裴思恆一聲爹了吧!”
裴思恆竟不知葉玉珠也知道這件事情。
愣了一下。
五十歲的男人,保養相當,面容依舊帥氣。
當過兵,身材氣質絕佳。
一眼看過去也不過三四十歲的模樣。
對視著葉玉珠忿忿的眼眸,男人忽然輕飄飄地勾唇一笑。
“你笑什麼?!”葉玉珠被他這聲笑搞得莫名其妙。好像是自己無事生非了一般。
“我竟不知,裴太太知道的事還不少……”他貼了過來,外人面前刻板嚴肅的裴思恆,只有葉玉珠知道,這人私下裡的浪蕩原始。
“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好隊友就這麼巧誤撞了“好事”?”此刻,男人那薄薄的唇角微微上揚,唇幾乎貼到她的唇上,目光如星空流轉。
葉玉珠已經從他的眼睛裡讀懂了他腦子裡想得那檔子事。
要退縮,“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要去洗澡了。”
她剛要走,被他健碩得手臂勾住了細腰,“一起洗。”
說話間,他就已經一把將葉玉珠抱起,單手託著她的臀,單手扯著領帶,邁著長腿興致盎然地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葉玉珠猝不及防地驚呼一聲,雙手抵在男人結實的肩頭。
在他抬腳輕踢開浴室的門,將她放入浴缸,雙手撐在浴缸兩側,帶著滿眼欲色傾身覆了下來時,她又氣又羞地抬手去捶他的肩膀,“裴思恆,你還要不要點臉?!兒子剛被你抽了十鞭滿身是血被你罰跪在祠堂門外。你倒是好興致……”
“我要是要臉,早就跟他似的沒老婆了!”他一把扯開自己的襯衫,露出健碩的胸膛。
“裴太太,從今晚這形勢來看,咱們這大號算不算是練廢了!”他嘴角勾著浪蕩的笑意,一點不似五十歲的人,語氣滾燙又曖昧,“不然……今晚我們再練個小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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