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厚重交織的喘息,一隻小手倏然壓在了玻璃窗上,但是很快就被過來抓住的手拽了下去。
滿是霧氣的玻璃窗上瞬間留下了五道長長的指印……
“裴思恆……”一絲不掛的葉玉珠精疲力盡地靠在裴思恆健壯的懷裡,烏黑濃密的長髮散落在白皙的肩頭,因為出了汗,一縷一縷地黏在皮膚上。
裴思恒大手扣在她的腰間,牙齒輕輕咬過她的耳垂、天鵝頸、肩膀……
跳舞的人最會管理皮膚和身材。
即使夫妻多年,她這副保養甚好的皮囊,還有在床上與他的高度契合的功夫還是讓裴思恆忍不住夜夜為她衝動。
“誰還沒有過初戀?到你嘴裡怎麼就成小情人?”
同她結婚後,有了裴庭舟後,他愛的人只有她……
“珠珠,叫老公……”
他將她壓在玻璃上,一低頭,牙齒便咬上了她鎖骨下的軟肉……
葉玉珠忍不住羞恥,想往後打退堂鼓。
氣息斷斷續續,“兒子還在樓下祠堂跪著……”
“他看不到。”
越老越瘋。
葉玉珠是知道的,房間的玻璃是他特殊安裝過的。
裡面的人可以正常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卻看不到裡面……
可是,就是有股說不出的羞恥……
“專心點!裴太太!”他咬著她的耳垂說道。
此時此刻,室內火熱旖旎,一片靡靡之音。
室外,大雨傾盆,哀嚎陣陣。
裴庭舟跪在祠堂前的雨中,身上早已溼透,後背傷口流出的血漬被雨水沖刷到了地上,流淌出一道道蜿蜒的水流。
“庭舟哥,別跪了!這樣下去你身體會吃不消的。”
宋寧熹撐著傘舉在裴庭舟的頭頂哀求著他。
可是他一動不動,就那樣麻木地跪在那裡,睫毛被雨水打得一片潮溼,連眼睛都睜不開,卻不知他看著正前方的祠堂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宋寧熹的聲音他根本就沒聽到。
從喬軟離開的那一刻起,他滿腦子只有她決絕的表情還有聲音,“裴庭舟,別碰我,我嫌髒!”
思及此,大雨滂沱打在他的臉上,他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滿滿自嘲的、狼狽不堪的弧度……
“你現在還懷著孕!跟我和你哥回家!”宋寧熹的嫂子和哥哥跑過來勸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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