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舟哥 ,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怕喬軟會搶走你。你明明說過,會娶我,可你從不願意碰我……”
裴庭舟深深地閉上眼睛,再睜開眼時,眼底一片冰冷,“所以,你就和周時序一起算計我!”
宋寧熹一臉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你們,一個是我放在心上的救命恩人,一個是我最信任的朋友,卻聯起手來,給我設了一場圈套!”裴庭舟說。
宋寧熹不斷地搖頭,“我沒有,我沒有的,庭舟哥!反正你本來就答應要娶我,反正以後我們會有孩子,我只是將時間提前了而已!”
她的辯解讓裴庭舟眼眸微微眯起,帶著深深的審視與質疑望向她的眼底,“可我記得,當初你的主治醫生說,你因為救我泡在冰湖太久受了寒,以後都難以生育了不是嗎?”
宋寧熹整個人臉色倏然一僵,微微張唇,卻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空氣沉默良久。
裴庭舟看著她滿眼含淚、楚楚可憐的眼睛繼續說:“寧熹,你別忘了,當初我答應照顧你鬆口娶你的前提是什麼?”
前提是什麼?
宋寧熹自然知道。
她難以自然生育是真,卻不是因為救裴庭舟造成。
而是天生身體抱疾的原因。
但是,透過一定的輔助生殖手段想要懷上孩子也並非什麼難事。
只是當初,她故意聯合醫生,將自己不孕一事扭曲事實、誇大其詞。
十歲那年,她替下了喬軟救裴庭舟的功勞,成為了整個裴家的救命恩人。
但是,無論是裴庭舟還是整個裴家,也只是表明,會在金錢上給她給宋家一定的經濟補償。
可是,她想要的從不是一點點經濟上的補償就足夠。
她想要裴庭舟這個人,想要他全部的關注與關愛,更想要日後裴太太的身份。
所以,她必須要有足夠硬的籌碼。
於是,她買通了他給她請的主治醫生,幫她一起編造了一個因下冰湖救人而傷了身體根本,今後再難生育的謊言。
如此,再加之身體、心理雙重創傷後導致嚴重憂鬱症而產生自殺自殘等行為,來徹底博得裴庭舟的關注、愧疚與憐憫。
宋寧熹不想承認,但卻清晰地認知,裴庭舟當初之所以會慢慢接受她,是因為她救他傷了身體導致無法生育,更是因為如此,導致她患上了嚴重的憂鬱症……
“庭舟哥……”宋寧熹含淚搖頭。
“記得的?”裴庭舟冷笑了一聲,盯著她的眼神很冷,冷得就像從前她還未救過他時他對她的態度,“既然你現在能懷孕了,而且已經懷了孕,那麼當初我答應你的事,自然也就不作數了!”
“什麼?”宋寧熹一臉蒼白地說。
裴庭舟一字一句:“寧熹,當初你為了救我傷了腿,如今腿我已經找人給你治好了;因為救我,你傷了子宮不能生育,如今這不孕之症也治好了。就連你的先天心疾也已經被全球最頂尖的醫療團隊臨床治癒……”
這些年,無論是裴家給你的個人經濟補償,還是給宋家的資源,都足以報你當初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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