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請了護工,等會兒我出去,她就會進來。”
說完,裴庭舟深深地看了宋寧熹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宋寧熹撲了上來,拽著裴庭舟的袖口,整個人哭得快要暈厥過去,“不要,庭舟哥……”
“你不要走,你不要不管我……”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跟喬軟搶手鐲,不該讓人跟蹤她,不該險些釀成車禍傷害她,不該趁你喝醉懷上你的孩子……可我做這些,真的只是因為我太愛你太在乎你了……”
“馬場的事,壽宴下藥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沒有證據的事她絕不承認。
“嘩啦——”一聲,旁邊桌臺上一疊厚厚的檔案直接被裴庭舟甩手高高揚起在空中,最後一張一張散落在了宋寧熹的臉上、床上,滿地都是。
“到現在你還在撒謊!”
無論是馬場的事還是壽宴下藥的事,裴庭舟都已經查得清清楚楚。
他原本並沒想今天將事情徹底做絕。
可是,宋寧熹是不進棺材不落淚。
“壽宴上那個下藥的服務生被關押之後,他的賭債一夜之間全部清空,而那段時間,你母親的私人賬戶正好有同款數額的資金流動……還要我繼續一件一件說下去嗎?”
裴庭舟越說情緒越無法剋制,這樁樁件件事情,目的都是不計後果和代價地陷害喬軟。
他猛地抽開被宋寧熹死死抓住的衣袖,剛往前走了兩步,就聽到身後倏然傳來“噗通”一聲悶響。
彼時,周時序剛好推門進來。
就看到宋寧熹從病床跌倒在地上的一幕。
“熹熹!”他一驚,直接越過裴庭舟上前,想要將宋寧熹從地上扶起。
“熹熹,你沒事吧。”周氏時滿臉緊張和擔憂道。
宋寧熹搖頭,臉上都是淚水,抓著周時序就如同抓著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時序哥,庭舟哥說他不想跟我結婚了。你幫我勸勸庭舟哥好不好。我知道自己做了錯事,以後不會了……”
周時序也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檔案。
他沒想到,裴庭舟居然調查了那麼多。
包括他陪宋寧熹去醫院打助孕針,包括他幫宋寧熹將醉酒的他扶進她的房間……
心頭不禁閃過一絲心虛。
他先將宋寧熹抱回了床上,然後對著頭也沒回的裴庭舟說道:“庭舟,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寧熹現在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
裴庭舟眉頭一皺,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好笑的笑話,“連親子鑑定都沒做過,你就這麼肯定是我的孩子,是不是為時尚早了一些。”
“庭舟……”周時序一語梗塞。
裴庭舟沒再多說什麼,邁開長腿往外走。
走到門邊的時候,宋寧熹哭得撕心裂肺,扯著嗓子質問:“庭舟哥,其實……從一開始你就從未真正打算娶我,是不是?!三年前沒有,三年後也沒有!”
!喬有只都終至始從,人的娶要想願甘心,人的歡喜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