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那份協議在他手中被撕成了碎片。
葉玉珠一驚,轉過身來時,就看到一片洋洋灑灑的紙張碎片飄散在空中往下墜落。
裴思恆氣息和臉色都很沉,他站在原地未動,只說了六個字,“我不會離婚的!”
葉玉珠無奈地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心情平復下來,“沒關係,撕了我可以重新列印再寄給你!”
“葉玉珠!”就在她打算繼續離開的時候,裴思恆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動作粗魯,帶著怒意直接將她禁錮在自己面前。
看著她冰冷甚至於厭惡的眼神,裴思恆忽然有些心酸地問:“葉玉珠,從結婚到現在,除了在床上,你在我面前永遠都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有時候我甚至會想,我到底是娶回來一個太太還是一個冰冷的根本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你心中早就設定了一條衡量線,只要我線上內,你就一直都會是體面的裴太太。而一旦我觸碰了你那條線,你就會像現在一樣,毫不猶豫地一腳踹開我!”
“結婚二十八年,我一直都只是你當初在眾多候選名單中挑選的聯姻丈夫。你從來都沒有真正地在意過我,對不對?!”
因為不在意,所以,輕而易舉地就提了離婚。
葉玉珠不想與他辯駁這個話題,冷著臉低聲呵斥,“鬆開我!”
她試圖抽開手臂,沒有成功。
卻徹底惹怒了裴思恆。
男人直接捏著她的手腕,帶著滿腔的怒意將她往床上拽去。
他不顧她的反抗,傾身將她壓入軟綿的床墊裡,大手開始失控地扯開她的旗袍,粗暴的吻落在她的鎖骨用力地啃咬、吸吮,大手也隨之從旗袍的大腿開叉口處探了進去……
夫妻關係無能的男人總是這樣,試圖用強制的性來強調自己的控制權,宣示自己的主動權,卻也試圖以此緩和夫妻關係。
“裴思恆,你放開我!我已經跟你提了離婚,你碰我就是強姦!”葉玉珠拼了命地掙扎,怎麼也不肯屈服。
直接將裴思恆的唇咬破,一股腥甜的液體瞬間盈滿口腔。
裴思恆也感覺到了,她這一次的反抗明顯與前幾次對他的抗拒不同,無論他怎麼強制,她似乎都不肯屈服,還咬破了他的唇。
昏暗的臥室裡,傳來一陣男人與女人“較量”的聲音。
裴思恆沒有鬆開葉玉珠。
隨著一聲旗袍撕裂的聲音,男人炙熱乾燥的唇就那樣霸道又粗魯地攆過她渾身的每一處肌膚。
忽然——
“砰——”地一聲。
花瓶砸碎的聲響打破了臥室的寧靜。
隨後,是一陣瓷片碎裂紛紛落地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