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舟沒說話,整個人倏然陷入了一片靜默。
直到裴思恆喊他,想要去洗手間,他才回過神來。
“對了,你跟寧熹的事情鬧到現在這個程度,你接下來想好要怎麼處理?這也是你沈阿姨一直關心的問題。”
從前,裴思恆並不反對宋寧熹嫁給裴庭舟。
可是如今,親眼看到了那個女孩的自殺,他的想法忽然有些變了。
沒有人會想自己的兒子娶一個動不動就以死威脅、思想與行為都異常激進的女孩。
那很可能就是將整個家族都推入火坑。
“嗯。”裴庭舟應。
裴思恆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裴庭舟說:“上午我已經跟她表明,不會與她結婚。”
“那他肚子裡的孩子?”
“孩子……等到親子鑑定後再說。”
裴庭舟的語氣與表情,一點也不像在說未來可能的選擇項,更像是篤定、自信,宋寧熹肚子裡的孩子並非他的。
裴思恆也認同地點點頭。
“您先休息,我讓護工進來,明天有空我再來看您。”
裴庭舟抬腕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給裴思恆拉好被子,起身離開。
第二日一早,裴庭舟在去公司前,繞路去了一趟葉家。
先跟外公打過招呼後,傭人帶他去見了葉玉珠。
葉玉珠剛練完瑜伽,正在休息。
見到裴庭舟來,並不意外。
“如果你來是為了給你爸做說客的,現在就回去!”
即使在兒子面前,葉玉珠要跟裴思恆離婚的態度也一點也沒有妥協的意思。
裴庭舟自然不是為了裴思恆來做說客的。
因為他比誰都瞭解自己的母親。
她從不輕易決定事情,一旦決定很難改變。
“我只是順道來看看您。”裴庭舟說。
擰了一瓶水遞到葉玉珠的面前。
葉玉珠接過,大口喝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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