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寧熹……”
這是這麼多年來,裴庭舟第一次這麼喚宋寧熹的名字。
他抬頭看向她,墨色的眼底翻滾著猩紅,是滿滿的怒意、恨意。
“庭舟哥……”宋寧熹竟是有些害怕地小聲喚了他一聲,有難過有委屈,“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從此刻開始,我們兩清了。”裴庭舟的聲音不高卻很冷。
“什麼?”宋寧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周時序一臉不可置信地走上前來,“你什麼意思庭舟?熹熹她還懷著你的孩子……”
“孩子?”聽到這兩個字的裴庭舟眼神更冷了,他冷冽的眼神看向周時序,一字一句道:“是我的孩子?還是你的孩子……”
明明是疑問的語句卻是肯定的語氣。
裴庭舟眼神中的不屑與篤定讓面前的宋寧熹與周時序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在了那裡。
“就算你當初救了我,今天我不僅救了你,還救了你們的孩子。”裴庭舟眼神似有若無地掃過宋寧熹的小腹,“所以從此刻開始,我和你,宋寧熹,兩清了!”裴庭舟說。
聰明如宋寧熹,自然知道他這句“兩清”的意思。
意味著裴庭舟將收回給他給宋家的所有資源與依仗。意味著她與他的關係要回到最初的時候。
如果他知道了今晚自己對喬軟的事,還會放過自己嗎?!
“庭舟哥……你誤會我了,我沒有……”
宋寧熹伸手來抓裴庭舟,被他抬手甩開,聲音堪比寒冰,“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這一次他是真的要與她決裂的。
一旁的周時序一臉心虛地看著裴庭舟,大概還在心想,他到底是怎麼知道宋寧熹肚子裡的孩子是他?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知道了。
可是裴庭舟似乎並不糾結他與宋寧熹背叛了他這件事。
而是氣勢沉沉地對他道:“周時序,如果讓我知道今晚的事,以及宋寧熹從前對喬軟做的那些齷齪的事與你有關,那麼以後周家在海城的日子恐怕會沒那麼好過……”
說完,裴庭舟再不管在身後哭天搶地的二人,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邁著長腿疾步離開。
宋寧熹聽到他遠去的聲音,“以最快的速度調取今晚船上所有監控,同一時間段周邊經過的船隻上的監控一起調!”
她徹底慌了神,滿臉驚恐地求助於周時序,“時序哥,怎麼辦?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我該怎麼辦?”
“熹熹,你跟我說實話,今晚你和喬軟到底發生了什麼?!真的不是你推她下海?!”周時序同她確認這件事。
宋寧熹先是一滯,而後以一副極盡委屈的姿態,“時序哥,難道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我不想害人的,我只是不想喬軟與我搶庭舟哥。我沒推她,我自己也掉下去了……”
“我信你……”周時序嘆了口氣,“我先送你回家。”
裴庭舟下了船,司機已經將車子開到港口的路邊候著。
。機司咐吩馬立舟庭裴,後之車上”!院醫去“
。院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