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克洛伊會說話（手語）之後，就一直叫賀景笙爸爸。
這個稱呼，一開始的時候，喬軟還會糾正。
可是她發現，無論她怎樣提醒糾正，小不點好像總是依舊喜歡執著地喊賀景笙爸爸。
孟聿禮和喬京衍是舅舅的角色，這一點克洛伊一直很清晰。
小朋友有媽媽就有爸爸。
所以，爸爸這個角色在她眼裡自然不能空缺。
於是，便自動帶入了賀景笙。
認定他就是她的爸爸。
後來，喬軟發現怎麼也改不過來，便也不再強求，任她去了。
只要她開心就好。
“好。”喬軟應聲。
克洛伊看向她的眼睛，圓溜溜的豁然一亮。
小嘴兒都不自覺地翹了幾分弧度。
她轉過頭去，小手點亮Ipad的螢幕，飛快地跳動在螢幕上，將Ipad解了鎖。
熟稔地點開喬軟在裝置上一直線上的微信，將視窗切換到她與賀景笙的對話視窗。
克洛伊很快就撥通了與賀景笙的視訊通話。
呼叫響了好幾聲。
喬軟看了一眼螢幕左上角的時間，溫柔地提醒克洛伊，“國內這會兒還太早，叔叔這會兒可能還在休息，他白天工作很累，需要好好睡覺。要不然，我們也先好好睡覺，明天一早再打？好不好寶寶？”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甜膩的哄意，手輕輕地揉了揉克洛伊細長柔軟的捲髮。
克洛伊搖頭，轉頭看了喬軟一眼，又做了個“爸爸”的手語。
她很執拗的，一向如此。
認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
喬軟聳了聳眉心，一副拿她沒有辦法的表情。
只是，每每如此，“爸爸”總是要吃點苦頭的。
第二次呼叫剛剛響起，微信那頭就被人接通。
國內此刻才凌晨五點。
下午的時候她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賀景笙還在應酬，被幾個合作方拉著連線電話也不肯，說要一醉方休。
後來結束之後，胡特助特意給她發了簡訊，說賀總今晚喝得有些多，夜裡十二點多才到家，沾床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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