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庭舟幽深的黑眸定定地望向喬軟的眼底。
可是她眼底除了一片清冷和篤定，再也看不出別的情緒。
就連她說出那句，“可以讓她與你做親子鑑定。”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慌亂與心虛。
似乎篤定了克洛伊真的不是他的女兒。
裴庭舟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克洛伊就好像是他抓住的他與她之間最後的一絲光。
可她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很確切地告訴他，克洛伊根本不是他的女兒。
怎麼會……
“那他的父親是誰？”
裴庭舟眼神閃動，許久，才發出一聲艱難的聲音，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
彼時，他握著喬軟雙臂的手都在顫抖。
喬軟感覺到了。
但是對他，她的心是銅牆鐵壁。
她永遠永遠都不會可憐這個男人。
任誰遭受過她五年前遭受的那些傷害與質疑，都無法再若無其事地面對當初的始作俑者。
即使披上深情的外衣，也不行。
“這就不是你該管的事。”喬軟說。
裴庭舟的心，因她這句話沉入了谷底。
他問：“你結婚了？”
聲音很沉。
兩人沉默對視了幾秒，就在喬軟打算開口時，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掙脫開裴庭舟的手，拿出手機。
螢幕亮起，裴庭舟看到了上面跳動的來電顯示，眸光倏然一緊。
喬軟瞥了他一眼，轉身要往外間走去接電話。
被裴庭舟抬手拉住。
她也沒有再堅持，直接就當著他的面接聽起來。
“景笙哥。”她換做溫柔的聲音，語氣軟得一塌糊塗。
與對他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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