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大個頭,身高一米八體重一百四的段銘扶著他都將將吃力。
好不容易才將人扶到床上。
給他擦了身體和頭髮換上了一身乾淨的睡衣後,醫生很快就來了。
昨天上午,手上的傷還不算嚴重,上了藥簡單地包紮之後,晚上換藥時已經有了結痂的跡象。
卻在過了一夜後,出現了感染。
裴庭舟根本虛弱得說不出話,情況的描述是段銘半猜半推的。
“他本來就有點不適應海上的氣候,手上又有傷口!昨夜還喝酒淋水,真是不要命了!現在發燒,傷口再一次出血都是感染的跡象。”醫生實話實說,也氣病人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我給他開點滴,你盯著他吊完。除了躺在床上休息,哪裡都不許他去。如果他有胃口的話,可以點一些清淡的流食易於消化和身體恢復。”
醫生一邊嚴肅地囑咐段銘一邊開藥。
幫裴庭舟紮好吊瓶後,醫生離開。
囑之又囑:“在下船之前,都讓他好好躺在床上休息!”
不知道是因為昨夜耗盡了身體所有的能量,還是服用了退燒藥後的作用,吊上點滴後的裴庭舟很快就在床上昏睡過去。
段銘送醫生出門的時候,對面的房間也恰好有人出來。
“您慢走。”段銘送走醫生。
目光恰好與從對門出來的喬軟對上。
他禮貌地與她打招呼。
原本下意識地出口就要喊她太太,最後還是妥帖地喚了她聲,“喬小姐。”
“段特助。”喬軟也禮貌地與他打招呼。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似乎剛剛看到醫生離開,她也一點也不關心。
難怪裴總傷心成那樣……
他作為一個局外人,都覺得心疼。
喬軟懷裡還抱著前天晚上的那個小女孩,長得很可愛。
“媽媽,那個叔叔是生病了嗎?”
看到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小孩下意識的判斷。
就在喬軟抱著懷裡的小孩轉身離開時,段銘看懂了小女孩在她懷裡打的手語。
卻聽到喬軟淡淡的聲音,“跟我們沒關係,寶寶。”
段銘看著她一步一步遠去的背影,忽然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氣。
關上房門,回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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