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迷信!”
柳楒楒扯了扯王一凡的袖子,示意他繼續往前走,只要不是個傻子,看她這穿著和肚子,都知道她是孕婦。
王一凡腳步沒動,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戴圓框墨鏡的老頭,又看了看紙牌子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不準不要錢。
“行,那你算算,我叫什麼名字?”
老頭伸開蘭花指,提了提墨鏡,沉吟了片刻。
“這位小兄弟,我看你面相,命中帶財,貴不可言。如果老朽沒算錯的話——你姓王。”
王一凡愣了一下,柳楒楒也轉過身來,上下打量著老頭。
老頭咳嗽了一聲,又開口了。
“而且你的名字裡應該有三個字。”
“你這不廢話嗎,中國人的名字不都是兩三個字?”
王一凡拉著柳楒楒正準備轉身繼續往上走。
“但是你不一樣。你的名字念起來很順口,而且最後一個字一定是輕聲,比如一凡、建國、衛東這種的。對不對?”
柳楒楒在旁邊哼了一聲。
“那你再算算他媳婦叫什麼?算得出來五塊錢給你,算不出來你給我五塊。”
老頭耳朵又動了動,這次沉默的時間稍微長了一點。
“夫人姓柳。”
柳楒楒的笑容收了一瞬。
老頭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趕緊找補:“我剛才聽見他喊你來著,聲不小。”
王一凡忍不住笑了,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放在摺疊桌上。
“大爺你這算命靠聽力啊?行,最後一個問題,算準了這五塊錢歸你。你覺得我老婆肚子懷的是男是女?”
老頭這次真的安靜了,他把頭偏了偏,似乎在聽什麼。
山風吹過竹林,松濤聲沙沙地響,收音機裡單田芳正說到關鍵處,啪地一拍醒木。
老頭忽然把手往紅布上一拍,中氣十足地喊道:“一男一女!”
然後順手把桌上那張五塊錢收進口袋,速度快得跟練過無影手似的。
柳楒楒看著老頭的口袋,又看了看王一凡。
“這到底算他算的準,還是不準?”
“算他手快。”
王一凡哈哈笑了兩聲,扶著她繼續往山上走,竹葉的影子在石階上晃來晃去,笑聲在竹林裡迴盪了好幾秒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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