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伍沒動。
“我讓你收起來。”
小伍把刀往腰後一別,刀把上的血蹭了他一褲子。
二軍看他收好了,鬆開刺蝟,轉身面朝對方那幫人。
對方那幫人圍在老闆周圍,有人指著二軍罵“別跑”,有人掏手機要報警,混混這會也不講江湖規矩了。
二軍站在舞廳中間,沒看那個老闆,目光掃了一圈對面的人。
“今天的事,誰都不想的。”
他的聲音不高,但周圍安靜了下來,“刀是我們的人動的,人是我們的人傷的,這個認,但你們聽好了,是你們老闆先罵人在先,還拿手指頭戳我胸口。我們陳輝哥講過規矩,先撩者賤,打死無怨。”
對方有人喊了一句“你們等著”,二軍沒理,繼續說。
“醫藥費我們出,該賠多少賠多少,你們要是想報警,那就報。但你們老闆以後在下關做生意,最好自己掂量掂量。”
他說完,轉身看了刺蝟和小伍一眼。
“走。”
刺蝟還站在原地沒動,二軍伸手拽了他一把。
刺蝟被他拽著往外走,嘴裡還嘟囔著什麼,被二軍低聲喝了一句:“閉嘴,先走。”
幾人從舞廳側門出去,外面是條窄巷,二軍走在最前面,刺蝟跟在他右邊,小伍和其他幾個小年輕在最後,低著頭,砍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腰後拿出來,抓在手裡。
“刀給我。”
二軍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小伍一眼。
小伍猶豫了一下,把刀遞過去。
二軍接過來,在巷子牆根底下找了個下水道口,把刀往裡一扔,哐噹一聲,沉了底。
“今晚的事,誰說出去的,誰自己兜著。”
二軍看著小伍,“你明天就回老家去,待一陣再說,錢的事我來安排。”
小伍沒說話,點了點頭。
刺蝟在旁邊還想說什麼,被二軍看了一眼,咽回去了。
等陳輝知道他們砍了人的事的時候,已經是在派出所的詢問室了。
一幫人一個沒跑成,跟陳輝還沒見面,就被一鍋端了。
才開始,陳輝覺得沒什麼大事,叔叔問什麼他就回什麼。
不過隨著問話的深入,他知道這回的事,不是他出面就能擺平的。
動了刀,傷了人,對方又咬著不放,派出所那邊已經立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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