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悉了。
有種回到過去的感覺。
以前也是這樣。
她摸進廚房找杯子，他問完一句就順手幫她洗乾淨遞過來。
只是那時候他眉眼冷得像結了冰，半分多餘情緒都不露。
現在呢……
她忍不住抬眼往上偷瞄，冷不丁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眸裡。
不是平日裡敷衍的淡笑，是沉在眼底的、帶著步步緊逼的侵略感的笑意，像蟄伏很久的獸終於亮出了爪尖。
宥笙頭皮一麻，慌忙垂眼往後撤，可已經晚了。
眼前光影一晃，等她回過神，人已經被抱著坐到了冰涼的料理臺上。
男人俯身壓過來，輪廓深邃的臉近在咫尺，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早就想這樣了。”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啞，落在耳邊燙得驚人。
“哥……”
宥笙被他這樣的陣仗徹底搞懵了，下意識伸手輕輕推了他肩膀一下。
就是這一下輕推，像是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
剛才還帶著點溫和笑意的男人，眼底的偏執與瘋意再也壓不住，語調驟然沉了下去，裹著點侵略的啞：
“哥？你嘴裡的哥，是隻會給你熱牛奶、做飯的哥哥嗎？可是……妹妹，你不知道吧——我想做的，從來不止這些。”
光是這些怎麼夠呢。
壓在心底見不得光的念頭，早就在暗裡盤根錯節，瘋長得沒了邊。
他不止一次在無人的深夜裡想過：
讓她褪去她所有故作冷靜的外殼，看她紅著眼尾、軟著聲氣，只能抓著自己的衣角喊著自己的名字。
想過從前她穿著鬆垮睡裙晃過客廳時，露出來的纖細頸側和腳踝，想拽著她的手腕按在床頭，讓她的視線裡、呼吸裡，全都是自己的氣息。
末世前共處的日子裡，她遞杯子時無意間蹭過他指尖的溫度，都能讓他捏緊拳頭忍半天，只能冷著臉轉身躲回浴室，靠冷水壓下那些齷齪又滾燙的妄念。
現在人就實實在在窩在懷裡，軟乎乎的，髮梢掃過他的下巴，帶著她獨有的淡香。
忍了這麼多年，哪還忍得住。
哥？
呵，他只做…妹妹的情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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