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秦時序暢想著某些黃色廢料時,卻被毫不留情踹走了。
心底難免失望,不敢糾纏。可這份失望裡,藏著更多的是雀躍與踏實。
這幾天的冷暴力、刻意疏遠,讓他日夜煎熬。
而現在的宥笙,願意對他笑、願意對他說話、願意折騰他……
她終於不再對他冷冽如冰、視而不見。
——
日子安穩流逝,轉眼到了喪屍結繭期的第三天。
整座基地前所未有的平靜。
喪屍銷聲匿跡了。
這樣的訊號,落在大多數人眼裡,是末世結束的訊號。
基地裡到處都是鑼鼓喧天的熱鬧景象。
大街小巷的倖存者紛紛走出住所,扎堆閒聊、曬太陽、揮霍物資。
有人站在高牆邊眺望空蕩蕩的城外,篤定地跟身邊人吹噓,說喪屍肯定是徹底滅絕了,災難熬到頭了。
還有人拿出珍藏的零食酒水擺在一起慶祝,感慨自己命大,終於熬出了頭,以後可以重新種地、建房、迴歸安穩日子。
所有人都在狂歡、鬆懈、暢想新生。
沒人深究喪屍為什麼突然集體消失。
沒人警惕這份詭異的安寧從何而來。
更沒人知道,這不是末世落幕。
是新一輪浩劫正在地底蟄伏、悄然孵化。
這幾天氣溫悶熱,又趕上生理期,宥笙懶得出去跑任務。
她把六個男人全都打發出去刷積分、攢物資,自己一個人留在別墅休息。
本來想趁著難得的安靜好好歇兩天,沒想到,最不想見的人,直接堵在了她家大門口。
午後的陽光刺眼。
別墅門口站著幾道更刺眼刺眼的身影。
穿舊外套、看著普通老實,實則一肚子算計的周桃。
被沈知屹抱在懷裡、膽小怯弱的小男孩。
還有一身基地制服的沈知屹。
宥笙站在臺階上,瞬間停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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