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里攏共也有那麼三四個女的,要麼是實驗室裡的研究員,整天白大褂戴著口罩,看人的眼神像看實驗體;要麼是跟他們一樣刀口舔血的女異能者,一個比一個狠,上次有個不長眼的湊上去說了句葷話,被人家當場擰斷了手腕。
別說打啵了,靠近說句話,全身上下都能被剜八百個眼刀子。
所以話題自然而然就繞到了老大最近弄回來的那個女人身上。
“老大這豔福是真不淺啊。”
一個剃著寸頭、臉上有道疤的男人灌了口酒,嗓門大得震人,“我一進組織就被分到他手底下,跟了快五年,從沒見過他身邊有半個女人。我他爹那時候還私下嘀咕,老大該不會是不行吧,搞得我天天提心吊膽護著自己屁股。結果呢?人家一齣手,直接擼了個特別帶勁的姐們回來!”
他說得唾沫橫飛,旁邊幾個人鬨笑起來。
“那女的異能是真屌。”
另一個瘦高個接話,臉上帶著點後怕,“刷刷瞬移,跟鬼似的。我們幾個在她面前,純純送菜的貨兒,連人家衣角都碰不著。”
“那跟老大比,誰更厲害啊?”
有人不懷好意地擠眉弄眼,“不會咱們頭兒,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個吧?”
一屋子人嗚啦啦笑成一片,拍大腿的拍大腿,捶沙發的捶沙發,臉色一個比一個猥瑣。
“我覺得還真有可能。”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嘿嘿笑著,壓低聲音:
“你們是不知道,頭兒前幾天晚上還特意找我,說‘我有個朋友’,不知道怎麼跟喜歡的女孩子相處,問我有沒有什麼辦法。我可是傾囊相授了啊——先摸摸小手,等氣氛到了嘴巴也碰上,再後面嘛……”
他做了個下流的手勢,屋子裡又是一陣震天響的鬨笑,連投影幕布上的呻吟聲都被蓋了過去。
笑夠了,有人忽然丟擲一個問題。
“對了,你們說老大怎麼對這人這麼上心啊?這幾天恨不得死在人家身上,跟被下了蠱似的。”
這話一齣,幾個人面面相覷。
徐燼辭是什麼人?
在黑鷹這種吃人的地方活了將近二十年,從十三個人的互相殘殺裡爬出來的獨苗。
冷血,多疑,殺伐果斷,連跟了他多年的老部下都摸不透他在想什麼。這樣一個人,忽然對一個剛抓來的女人這麼上心,確實反常。
“一見鍾情唄。”
寸頭男滿不在乎地啃了口肉,“這姐兒長這麼帶勁,看一眼骨頭都酥了。更別提還不是什麼嬌滴滴的花,又辣又帶勁,跟沙漠裡的仙人掌似的,扎手但誰不想摸一把?”
“那他爹不是見色起意嗎?”
屋子裡又鬨笑成一片。
沒人注意到,休息室最角落的沙發裡,有一道人影自從坐下後就沒說過隻言片語。
他穿著一件黑色T恤,領口鬆垮,露出鎖骨上一道舊疤。手裡捏著一罐沒開的啤酒,無意識地摩挲著罐身的拉環,目光垂著,看不清表情。
聽到“一見鍾情”四個字的時候,他的指尖微微一頓,餘光淡淡瞥了一眼那個口無遮攔的寸頭男,眸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案答了到猜著正打歪真還,貨二這
。恩之命救加再,鍾見一
?關這過得逃能的男個哪
……園校的加雨風前天多很回拉,遠飄地制控不緒思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