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的真是被調得沒邊了。
不過……
她喜歡他這樣。
喜歡他滿心滿眼只有她，連痛都只肯讓她給，別人碰一下都得被他咬斷手。
她低頭，看見自己的手……
至於是……
她還沒說話。
秦時序已經將她的手接過去，遞到唇邊 ，虔誠又認真的親吻著，嘴上還不忘說：
“主人，對不起，別生我的氣。”
宥笙喉頭一滾。
這一齣還是有些超出預期了。
她抬起頭，仔仔細細看他的臉。
男人的短髮被汗沾得微卷，額前垂下一兩綹，襯得那雙眼睛更加瀲灩，像盛了一汪春水。
原本熬得蒼白的面色，此刻倒是紅潤了不少，嘴角勾著點不明顯的笑，那些平日裡漫不經心的痞氣，全被煮進了溫柔裡，軟得一塌糊塗。
不是哥們，你揹著我偷偷進修了什麼？
她心裡驚訝，又隱隱覺得帶勁。
這哪裡還是秦時序啊，這分明是她手下最趁手的一條好狗，乖得讓人想揉揉腦袋。
宥笙一時沒說話，只拿指尖輕輕颳了刮他溼漉漉的下唇。
他順從地張開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像在等下一道指令，像她說什麼他都會照做，哪怕是讓他去死。
夜還長，誰也沒打算睡。
後來她去洗澡。
秦時序一個人在門外坐立難安，像只被關在門外的狗，扒著門縫聽裡面的動靜。
水聲滴答滴答，像一把小錘子，不斷敲著他那根已經快繃斷的弦。
他想她。
才分開幾分鐘，就焦躁得在客廳裡打轉，一會兒坐下，一會兒站起來，一會兒走到浴室門口，手抬起來又放下，像個糾結的二傻子。
最終，他還是推開了門。
宥笙早料到了。
她連頭都沒回，像背後長了眼睛。水從淋浴頭裡瀉下來，把頭髮浸得溼透，黑髮貼在後背，像潑上去的墨，順著脊背的線條往下淌，流過腰窩，最後消失在霧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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