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水帶著淡淡的清香，渡進男人緊抿的唇間。
宥笙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用力，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頸，讓他微微仰著頭。
這個角度很刁鑽，靈泉水才能順著咽喉滑下去，不至於從嘴角溢位來。
她半跪在碎石地上，俯身，唇貼著唇。 膝蓋硌在尖利的石稜上，疼，但她顧不上。
【當前生命值：2%！】
【3%！】
【5%！】
……
系統提示音在腦海裡一聲接一聲地響，像有人拿小錘子一下一下敲她的太陽穴。
宥笙的心跳跟著數字往上爬，爬到嗓子眼，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有用。
她不敢停，一口接一口地渡。
靈泉水在空間裡取之不盡，她灌進自己嘴裡，再低頭送進他口中。
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他的氣息燙得嚇人，像一團將熄未熄的火，灼燒著她的唇瓣。
不知道餵了多少口。
直到一隻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氣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十分虛弱的，手指很亮，卻拽得死緊，像溺水的人扣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宥笙的動作頓住了。
她低頭看他。
時咎仍舊閉著眼，眉頭擰成一個解不開的結，嘴唇乾裂起皮，臉色白得像一張浸了水的紙。
但他的手死死扣著她的手腕，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起來，像是用盡了全身僅剩的力氣。
然後他開始喃喃地說話。
聲音很輕，很啞，被風一吹就散，像夢囈，又像在哀求什麼人。
宥笙俯下身，耳朵幾乎貼上他的唇。
“……姐姐。”
“姐姐別走。”
“……我愛你…”
“姐姐，你再過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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