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過來敲門的時候,就聽見門內傳來一道男聲:“不好意思,按錯門鈴了。你回去吧。”
男人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聽著毫無異樣,要不是她剛才路過的時候隱約聽見點什麼動靜,差點就信了。
她對606號病房裡的男人有點印象。
一是他是基地長親自帶進醫院的。聽做醫生的好朋友說,手術室外,基地長當時臉都快黑成鍋底了,大有“救不活都全下去給他陪葬”的架勢,活像個衝冠一怒為男顏的暴君。
二是男人受的傷太重了。
拳頭大小的枝幹無情貫穿腰腹,傷處已然潰爛感染……按照常理,這人早該死了八百回還不帶拐彎。可……居然活下來了。這不是傳奇耐殺王又是什麼?
並且傷處居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長出新肉……實在難以用醫學手段來解釋。
不過……都有異能者的出現了,哪裡還有什麼科學呢?
這麼想著,護士客氣地問了句還有沒有別的事,得到回應後,便轉身快步走了。
只是,臨走前,她收回滿臉八卦的餘光,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男人就算再抗造、也不能這麼玩啊,玩死了咋辦……
她可沒忘,基地長一直待在裡面,沒從正門走出去過。
病房裡。
遮光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一盞昏黃壁燈。
暖黃色的光線漫開來,把一切都裹上了一層曖昧的邊。
病房隔音的效果不錯,但要是有人趴在門邊,還是能清楚聽見裡面的動靜的。
床板咯吱咯吱輕響。
“貪吃的小狗。”
她冷著臉問,語氣裡帶著點似笑非笑的意味:“勾引我是有代價的。”
話落,她惡劣……
過了幾秒,他像被抽了骨頭似的癱回床上,臉埋進宥笙肩窩不肯出來。
完蛋了。
他覺得好丟人。
有……三分鐘嗎?
沉溺於某種情緒的男人並不知道:自己本來素了好久好久,加上某…的姿勢……而宥笙還故意使壞……其實,沒幾個男的能抗住這一招。
他無助地把臉埋在枕頭裡,耳朵尖紅得能滴血,連脖子都泛著一層薄紅,像只被煮熟了的蝦子,從頭到腳都寫著“丟人”兩個字。
宥笙忍著笑、讓他露出臉,低頭看他。
只見下巴抵在自己掌心的男人,眉如墨畫,鼻樑挺直,微翹的唇瓣被咬得發紅,不薄不厚,剛剛好,透著一股不自知的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