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條狗置氣,實在是不像話了。
這條狗越是上躥下跳、越是張牙舞爪,就越顯得它心虛、它可憐、它可悲。
就像現在,他站著,雲淡風輕,而時咎上躥下跳,像個跳樑小醜。
誰高誰低,一目瞭然。
這麼想著,猊千江的臉色,居然又緩和了下來。
甚至還露出了一絲憐憫的笑。
“不介意。”猊千江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對著時咎擠出了一抹歉意笑容,“是我不對。”
只是怎麼看怎麼彆扭。
“哎呀,猊哥你別這麼說。”時咎擺了擺手,一副大度的樣子,“我都說了是意外嘛,對吧笙笙?”
說完,還拿眼角餘光瞟了宥笙一眼,眼神里的求助,像在說:姐姐你看,他都承認了。
宥笙看在眼裡,心裡也有考量,表面上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淡淡地說:“好了,時咎你別鬧了。他也是好意來道歉的,你們兩個要好好相處——再有下次,你們都滾。”
一句話,把兩個人都按住了。
時咎乖乖閉嘴,心裡卻在想:笙笙還是最向著我的。她只是不想讓我再生氣了。
猊千江也鬆了口氣,心裡卻在想:妹妹還是最在乎我的。她只是不想讓時咎再鬧了。
各自都敲打完畢、儘量減少後院起火的隱患後,宥笙又馬不停蹄出了基地。
小檸多消失一天,心裡的焦灼就更重一分。 像有一隻手,攥住了她的心臟,一點一點地收緊,收得她喘不過氣。
她必須在短時間內,把異能提升到能壓著擄走小檸的神秘男人打的地步。
否則,等她找到小檸的時候,可能連給她收屍的機會都沒有。
只不過在臨走前,她去找了一趟秦時序。
把異能消除藥劑的配方與原材料交給他,並囑咐他全權負責。
秦時序接過配方的時候,手都在抖。
這是宥笙第一次,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他。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信他。
意味著她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意味著……他在她心裡,是特別的。
秦時序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低著頭,不敢讓宥笙看到他的表情,只是用微微發抖的聲音說:“寶寶。放心,我一定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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