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落定的時候，宥笙輕輕閉上了眼。
她的實力對在場所有人都是碾壓式的，哪怕最壞的情形發生，五個人聯手想要奪她的空間，她也能在一個念頭之內反制——她早已有了攤開底牌的底氣。
“有些事，今晚之前告訴你們。”
於是，等她再次睜開眼時，一場事無鉅細的交底在五人面前緩緩開始。
系統，空間，靈泉……一個又一個陌生的名字被丟擲來，再被宥笙逐一解釋。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她的聲音。
五個人臉上的表情各異，卻沒有人打斷。
那些積攢了許久的疑團，在這一刻，全部有了答案。
原來從她踏進那間男生宿舍開始，就鋪滿了隱瞞。
可沒有人動怒。
也沒有人覺得被欺騙。
百般滋味翻湧過後，五個人心裡浮上來的，竟然是同一種情緒。
慶幸。
他們幾乎是同時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沒有系統，以宥笙的性子，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同時接納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
她不是見一個愛一個。
她是被推著、被趕著、被架在“蒼生”兩個字上，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原來，從宥笙踏進他們所在的男生宿舍前開始，就充斥著無數的隱瞞與謊言。
可沒人生氣，更沒人感到被欺騙的不滿。
百般思緒之下，慶幸，大概是五人此時唯一的共識吧
他們是真的覺得，要是沒有系統的存在，宥笙哪怕終其一生也不可能同時接受他們。
原來她不是見一個愛一個，她是事出有因、被逼無奈、走投無路、為了蒼生。
時咎耳邊一片嗡嗡聲。
他坐在角落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主位上的人。
烏黑的長髮利落地束起，她穿最簡單的長衣長褲，素面朝天，清淡得像霧。燈光從她頭頂垂落，在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明明是在講足以顛覆認知的事，她的神情卻平靜得近乎溫柔。
真好看啊。
他呆呆地想。
然後，一個念頭像針一樣，冷不丁扎進了心裡。
要是沒有系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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