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皮肉裡流淌的可是能讓人變成怪物的黑血,那嘴裡吐出的可是能傳染病毒的惡臭粘液。這要是一個把持不住被她抓上一爪子,或者在辦事的過程中她突然恢復了嗜血的本能來上一口,那這樂子可就開大了。
誰敢冒著這種生命危險去當這個“解藥”?
宋威寧站在距離女喪屍最近的地方。
他嚥了一口唾沫,還是壯著膽子往前挪了半步,伸出手指,試探性地在女喪屍的大腿上摸了一下。
就這一下觸碰。
宋威寧就像是摸到了一塊千年玄冰,整個人猛地打了一個哆嗦,然後連連擺手退到了一邊。
“我不行,我老弟熱脹冷縮,涼的不行!”
看到宋威寧果斷棄權,魯奕昕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剛才表示贊同的韓賽虎身上。
“韓大哥,既然你覺得這個理論有道理,那不如……”魯奕昕試探著開口。
還沒等魯奕昕把話說完。
韓賽虎也退到了一邊。
“那什麼,你們是科研人員,你們做實驗的時候我可不能打擾。”
“我的任務是負責安保!我要是去幹那事兒了,萬一外面的怪物破門而入怎麼辦?總得有人留著體力隨時準備戰鬥。術業有專攻,這種核心的科研操作,還是得你們自己來。”
好傢伙,一句“術業有專攻”,直接把皮球又原封不動地踢回給了兩個理科生。
四個男人,現在已經有兩個明確表示了拒絕。
剩下的,就只有提出這個瘋狂計劃的魯奕昕,以及一直站在講臺上充當大腦的子文了。
魯奕昕推了推滑落在鼻樑上的眼鏡。
他看了看宋威寧,又看了看韓賽虎,心裡明白這兩個體育生是絕對指望不上了。
於是,他轉過頭,將求助和期待的目光投向了自己最信任的同伴。
子文一直站在旁邊,目睹了剛才的互相推諉,他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魯奕昕的肩膀。
這個動作顯得非常沉重,帶著一種兄弟之間才有的深沉默契。
魯奕昕回過頭,有些感動的看向子文,他張了張嘴,正準備說幾句鼓勵和感謝的話。
然而。
子文卻咳了咳嗓子。
“你知道的,好兄弟,我跟我的青梅竹馬早就有了婚約。”
“我雖然熱愛科學,但我也得對愛情忠誠,我不能做出背叛她的事情,所以,這個為人類尋找解藥的偉大殊榮,只能交給你了。”
這話一齣。
魯奕昕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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