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如駿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
兩月時間,匆匆而過。
周秉文的培訓事業又送走了一批學員。
腰包也漸漸鼓了起來。
他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標準的萬元戶。
1969也步入了最後一個月,即將迎來尾聲。
就在一切順利的向好發展時,意外如期而至。
壞訊息是阿財帶回來的。
那天傍晚,周秉文正在鋪面裡整理下一批培訓用的材料,阿財急匆匆地推門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老闆,出事了。沙咀道那邊,有兩個賣棉花糖的打起來了。掛的都是我們靚仔棉花糖的牌子。”
周秉文放下手裡的鐵皮。“具體怎麼回事?”
“一個是阿興,一個是上個月剛結業的阿泉。兩個人都在沙咀道擺攤,位置隔了不到二十步。阿泉說阿興搶了他的老位置,阿興說那條街又不是誰家開的,誰先到誰擺。吵著吵著就動了手,阿泉臉上捱了一拳,阿興的機器被推倒了,鐵罐摔癟了。”
周秉文沉默了幾秒。“人傷得重不重?”
“都不重,但兩邊都氣不過,各自找了幾個人撐場面,現在還在沙咀道那邊僵著。我看再拖下去事情要鬧大。”
周秉文把工具放下,站起來。“走,去看看。”
沙咀道十字路口那邊圍了一圈人。
周秉文擠進去的時候,看見阿興蹲在地上,鼻子下面有一道血跡,已經幹了,但嘴角還腫著。
他旁邊站著一個同伴,手裡攥著一根鐵管,雖然沒動手,但臉上全是不服氣的表情。
另一邊,阿泉站在倒地的腳踏車旁邊,車架歪了,鐵罐癟了一塊,正在低頭撿散落在地上的零件。
他身邊也站著三四個人,年紀都不大,一個個瞪著眼睛看對面,像隨時準備再打一輪。
圍觀的人不少,有人站在遠處指指點點,有人湊近了看熱鬧。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周秉文:“餅仔來了!餅仔來了!”圍觀的圈子自動讓開了一條縫。
周秉文走到中間,先看了看阿興臉上的傷,又蹲下來看了看阿泉那臺摔壞的機器——鐵罐變形了,煤油燈架的焊接處開裂了,但車架和傳動齒輪大致完好。
“打完了?”他問。
沒人說話。
圍觀的人也安靜下來。
周秉文轉過身,朝圍觀的人群擺了擺手:“散了吧,沒什麼好看的。”
然後對矛盾雙方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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