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七八個小弟也快步跟上。
個個留著長髮怪頭、穿著花襯衫喇叭褲,袖口捲起,露出精瘦的胳膊,步履囂張跋扈、橫行霸道。
這群人屬於新界本地小幫會閒散人馬,常年混跡沙咀道、海壩街一帶,遊手好閒、無所事事,靠著欺壓攤販、勒索小店、收取保護費為生,在這一片街區向來橫行無忌、無人敢惹。
“撲該仔,我馬子的胸好看嗎?”
阿星被這突如其來的兇狠怒罵嚇得渾身一僵,手裡的酒杯險些脫手,臉色瞬間發白,整個人手足無措、慌張不已。
他不過是無意一瞥,萬萬沒想到會招來如此兇狠的呵斥,瞬間慌了神,連忙低下頭,不敢對視,低聲解釋:“我、我沒看什麼…… 我只是不小心掃了一眼……”
“不小心?”
古惑仔頭目冷笑一聲,滿臉陰鷙囂張,根本不聽解釋。
“你一個擺攤討食的窮酸爛仔,也敢偷看我的女人?誰給你的膽子?!”
頭目走到餐桌前,居高臨下地盯著臉色慘白的阿星,眼神兇狠猙獰,語氣霸道蠻橫、咄咄逼人。
他身後的一眾馬仔也紛紛圍攏上前,個個摩拳擦掌、眼神兇狠,擺出一副隨時動手的樣子。
“山豬哥,要不算了!”
那個古惑仔身旁打扮妖豔的女人,拉了拉他的袖子,低聲道,語氣中帶著點哀求。
“算了?”
山豬將女人一把推開。“他這是看你嗎?他這是站在老子頭上拉屎!”
“今天要是不給個交代,老子砍了他!”
出來混社會,最看重的就是臉面威信,最忌諱的就是被普通人輕視無視。
更何況身邊還有女人在場,他更不能落了氣勢、丟了顏面。
阿星嚇得渾身發抖,嘴唇發白,連忙站起身不停道歉:“對不起大佬,是我不對,我無意的,求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一次……”
“道歉有用?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麼?”
周圍的食客紛紛側目,卻無一人敢出聲勸阻,人人面露忌憚,生怕引火燒身。
互助會的一眾同鄉兄弟見狀,個個又怒又怕。
本來在後廚忙活的鄭榮貴,聽到外面的動靜,連忙出來檢視。
發現是社團的人在找事,心道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於是連忙上前勸解:
“山豬哥,要不這事兒給我個面子,放過這位小兄弟!這樣,今天這頓我請客,就當給你賠罪了!”
“鄭老闆,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不然這店鋪我早給砸了,你走一邊去,這事兒與你無關,要是我山豬今天不找回場子,以後我在這片地界,還怎麼混下去?”山豬絲毫不給面子,繼續囂張道。
見此情形,鄭榮貴看向後面的周秉文,暗示自己沒辦法了,你的人,你來處理!
同時心裡祈禱,可千萬別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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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