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有點溜號，看見泡泡一臉認真的表情，她小聲問：“泡泡聽得懂嗎？”
“泡泡聽得懂呀！”小傢伙認真地點了點頭，然後掰著手指數，“哥哥和泡泡要去拿吃的，安安姐姐要跟著哥哥，許願姐姐要去跑跑，傅深叔叔和沈寒舟叔叔要打怪獸。”
白安安愣了一下，轉頭看了路熙一眼。
路熙正在記筆記，筆尖頓了一下，沒說什麼。
許願在旁邊也忍不住笑了，“泡泡真聰明，但是泡泡明天不用跟哥哥去拿吃的，在這裡乖乖等我們回來就行了。”
泡泡眨了眨眼睛，轉頭看了路熙一眼。
路熙放下了筆。
他沒有立刻開口，但那個表情白安安見過一次，跟上次路熙拒絕泡泡跟她一起睡時一樣。
“她跟我。”路熙說。
許願的表情僵了一下：“路熙，我真的理解你不放心孩子，但明天的情況你也清楚，我們要進商場，裡面有變異體，有普通喪屍，地下環境又暗又複雜。孩子跟著去太危險了。我們醫院雖然條件差點，但至少是安全的。”
“她跟我。”路熙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變化。
許願顯然還想爭取，張了張嘴，但話還沒出口就被路熙打斷了。
“她不在我身邊，我不放心。如果我分心，出了錯，物資搬不回來，你負責？”
許願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白安安看了一眼泡泡，又看了一眼路熙，忽然開口：“如果泡泡跟我呢？”
“我的任務本來就是放風，”白安安說，“路熙要搬物資，騰不出手照顧泡泡。傅深和沈寒舟要去……去做他們的事。那我帶著泡泡待在靠近消防通道出口的地方，方便接應，也方便隨時撤退。萬一有人受傷，我離得近也能趕過去。”
她頓了頓，補充道：“這樣路熙不用分心，泡泡也安全。”
路熙沉默了幾秒，在心裡評估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你保證你無論如何都不會丟下泡泡？”他問。
白安安愣住，但還是開口：“我保證。”
“好。”
“那就這麼定了，”沈寒舟拍了拍手，重新把話題拉回正軌，“現在討論一下變異體的情況，你們觀察了五天，有沒有發現它的弱點？”
許願想了想：“它走路的時候，左腿看起來不太協調。應該是受過傷，或者天生有什麼問題。它在平地上走的時候不太明顯，但上下樓梯或者轉向的時候，左腿會慢半拍，重心會往右邊偏。”
“左腿不協調？”沈寒舟追問，“能具體描述一下嗎？”
許願皺著眉頭回憶：“我們觀察它巡邏的時候，發現它在平地上走看起來還算正常，步伐不算慢。但每次上下臺階或者突然轉向，左腿會明顯跟不上。”
“說明左腿有舊傷。”傅深說。
“而且這個傷不是變異後造成的，”沈寒舟補充，“如果是變異之後受的傷，它是不會用別的方式代償的。但它的代償方式是右腿承擔更多重量，重心明顯右偏，這是長期習慣養成的模式。也就是說，它活著的時候左腿就有問題。”
許願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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