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在摺疊桌前坐下,把揹包放在腳邊。
另外幾人也在桌邊落座,泡泡更是把椅子挪的離白安安很近,半個身子都靠在她身上。
桌上安靜幾秒,然後沈寒舟率先開口。
“安安,你別緊張,我們只是想跟你聊聊,如果聊完你還是要走,我們絕不攔你。但在你走之前,有些事我想問清楚。”
白安安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桌沿,點了點頭。
“你從超市出來那天就在想辦法離開我們,”沈寒舟說,“我觀察了一路,你對許願、對路熙、對小滿、對泡泡都很自然,唯獨在我和傅深面前會繃起來。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白安安的手指搭在膝蓋上:“你們對我太好了。”
“好也不行?”
“好得太奇怪了。如果只是因為我的異能,你們完全沒必要為我出頭或者那樣照顧我,我擔心你們還別有所圖。”
沈寒舟聽完後直接道:“這不是全部的答案。”
白安安知道瞞不過去,但穿書和熱評這種話不僅可信度不高,也難保不會被他們當成精神病。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決定說一部分真話:“我不想耽誤你們兩個。”
“為什麼會耽誤我們兩個?”
白安安狠了狠心,破罐子破摔道:“…因為你們倆是一對。”
桌面陷入徹底的安靜。
沈寒舟的表情僵住了,傅深那張臉依舊什麼表情都沒有,但視線落過來,像是以為她下一句會說“開玩笑的”。
白安安沒有。
泡泡不明所以地看向路熙,後者在白安安說出那句話就閉上了眼睛,嘴角一直在抽動:“哥哥,什麼叫一對?”
路熙睜開眼,伸手把泡泡的腦袋輕輕轉了個方向:“就是兩個關係很好的人。”
“那安安姐姐和我是——”泡泡說到一半被路熙捂住了嘴。
泡泡的聲音被堵住,眼睛還睜得大大的,像是在說“我還沒說完”。
沈寒舟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僵硬恢復到平時那種笑眯眯的樣子了,但怎麼看都有些強顏歡笑的感覺:“你剛才說我和傅深是一對?”
白安安的視線重新落回桌面上:“…嗯。”
“為什麼會有這麼說?”
“你們看起來很般配。”
沈寒舟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般配?”
“冰系和火系,一個冷一個熱。一起長大,從小認識,默契度很高。你們兩個每次對視都不用說話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白安安說,“這樣的人設,放在哪裡都是官配。”
傅深終於開口:“什麼是官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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