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舟在旁邊咳嗽了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嗆到了。
“所以，”沈寒舟說，“你之前一直在躲我和傅深，是因為你覺得自己是電燈泡？”
“嗯。”
路熙：“你平時看的都是些什麼故事？”
“精彩的故事。”
沈寒舟身體微微前傾：“白安安，你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你覺得我和傅深像一對嗎？”
白安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傅深。
然後她認真地觀察了兩秒。
沈寒舟坐姿隨意，表情輕鬆，手搭在膝蓋上。
傅深站在桌邊，站姿端正，沒有多餘的動作。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把椅子的距離，沒有對視，沒有互動。
白安安看了一會兒，然後說：“現在看著不太像，但有時候你們的確很像，就算現在不是，遲早也會是的。”
“遲早也會是的。”沈寒舟重複了一遍這句話，“你對我們關係的未來走向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白安安說，“是合理推測。”
“什麼依據？”
白安安張了張嘴，一句“因為書裡就是那麼寫的”差點脫口而出，但她最終還是忍了下來，乾巴巴的說了兩個字：“直覺。”
她說完就有點後悔了，在這種三堂會審的情形下，這兩個字說出來跟鬧著玩似的。
路熙終於開口了：“先不說直覺的事。”
他把話題拉回來，看著白安安，“你剛才在聽黎明基地的資訊，你對那個基地感興趣？”
白安安頓了一下：“……還行，就是了解一下。”
“如果你要去黎明基地，我不攔你。”路熙說，“但我想先跟你聊一件事。”
白安安看著他。
路熙的語速比平時慢了一點，像是在斟酌措辭：“到曙光基地之後，以我的異能型別和等級，大機率會被編入外勤隊伍。空間系在外勤任務中的價值很高，物資運輸、戰地補給、緊急撤離，這些都需要有人隨時帶著物資進出。作戰指揮部不會讓我留在後方。”
白安安：“那不是挺好的嗎？”
“對我是挺好的。”路熙說，“但泡泡怎麼辦？”
白安安愣了一下。
“我是空間系，外勤任務意味著我可能要外出執行任務，少則幾天，多則半個月以上。泡泡不能一個人待在基地。但大多數外勤隊伍不會願意帶一個五歲的孩子出任務，除非這支隊伍本身的配置足夠強，強到帶一個孩子不會成為負擔。”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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