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白安安等人回來，許願靠在車邊挑了挑眉。
十分鐘前。
路熙三人正不遠不近的跟在白安安身後。
“心虛到這一路連頭不敢回，完全沒發現自己被跟了。”沈寒舟看著白安安的背影道。
“你指望普通人有反偵察意識？”路熙道。
“有其他勢力盯上她了。”傅深開口。
沈寒舟順著他的目光掃了一圈。
白安安右後方大約十米處，有兩個穿深色外套的男人正站在一個攤位側面，目光落在她的方向。
左前方隔著一個賣工具的攤位，也有一個假裝顧客的人在看她。
不是那種偶然掃過的視線，是持續性的、有目標的觀察。
“衝她治癒系異能來的。”路熙說，“訊息傳得比我預想的還快。”
“她在中轉站站了不到二十分鐘，至少有三撥人注意到她了。”傅深說。
沈寒舟：“再不攔她就要去黎明的視窗報道了。”
路熙：“誰去？”
“等你們討論出來，白安安都上別的基地的車了。”許願牽著泡泡走過來，小傢伙手上拿著一根小樹枝，邊走邊晃。
許願在路熙旁邊站定：“你們蹲在攤位後面看了這麼久，既不去攔她也不打算走，在等什麼？”
“在等她做決定。”路熙說。
“再等下去她都填完黎明基地的登記表了。”
路熙沒有接話。
許願蹲下來：“泡泡，你看到安安姐姐了嗎？”
泡泡點頭。
“那你去問問她要去哪兒好不好？”
泡泡眨了眨眼睛，然後攥著小樹枝蹦蹦跳跳地朝白安安的方向跑了過去。
許願站起來，看著泡泡的背影：“如果實在不懂如何處理人際關係，不如學學小朋友的方式。想見到某個人就直接走過去，想問什麼就直接開口。顧慮太多，反而會把事情搞複雜。”
她說完之後轉身朝停車的方向走了回去，沒有回頭看他們。
——
車隊在離基地大門大約兩百米的地方就開始減速了。
白安安坐在副駕駛上，遠遠看見曙光基地的輪廓從地平線上升起來，她忍不住探了探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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