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博士看著他，又轉頭看了一眼靠在門邊的沈寒舟。
“你們倆……是不是對她有什麼想法？”
沈寒舟靠在門框上，聞言挑了挑眉。
趙博士抿一口水，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吃過的鹽比你們吃過的米還多”的瞭然：“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之間那點事，末日之後大家都不容易，更別說遇到合拍的人。但是……你們如果真的想為她好，最好的方式其實是讓她留在後勤醫療組。穩定，安全，不用風吹日曬，也不用擔驚受怕。除了見面的次數少一點，沒有別的壞處。”
傅深看著趙博士，沉默了兩秒，然後開口：“她跟我們住在一起，不是因為那些原因。”
趙博士：“那你把人帶進A-01的樓裡，物資親自去領，出行全程跟著，你現在告訴我沒有別的意思？”
“有別的意思。”傅深說，“但跟你說的那些沒關係。”
趙博士看了他好一會兒，顯然沒信：“你要真對她好，就該替她選一條最安全的路。”
沈寒舟接過話：“如果是她自己想加入A-01呢？”
趙博士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了一次，然後他嘆了口氣：“行，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那你們打算怎麼說服基地高層和作戰指揮部？光靠一張嘴說‘她想出外勤’，根本沒用。”
“所以需要博士幫忙。”沈寒舟說，“她的等級評定報告，晚幾天再提交上去。至少等隊伍申請審批下來，再同步等級資訊。這樣她的名字已經編入A-01了，基地就算想把她拆出來再分去醫療組，也要走流程。”
趙博士：“……你們這是要我把報告壓著不交，好讓你們生米煮成熟飯？”
沈寒舟：“是的。”
趙博士拿起手邊的筆記作勢要往沈寒舟頭上招呼，但到底沒真丟出去，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又收回來了。
他坐回椅子上，把筆記本往桌面上一摔，發出啪的一聲響：“你倆是覺得我活太久了是吧？讓我幫你們鑽規則漏洞，萬一被查出來，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這叫合理利用時間差。”
趙博士嘴角抽了一下：“你真是……不要臉。”
沈寒舟笑了一下：“以後我們多帶幾具變異體屍體回來孝敬您。”
趙博士頓了一下：“多久能帶回來？”
“看任務安排。有合適的一定留完整。”
趙博士沉默了兩秒，像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我最多壓三天。還有一個要求，白安安要定期來我這體檢，至少一個月一次。”
“沒問題，我倆會定期親自帶她來。”
“你倆自己都不按時來，你還好意思說！”趙博士更來氣了，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你們要是真把人留在A-01了，好好待她。”
傅深站起來：“會的。”
趙博士靠在椅背上，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傅深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博士，下午的體檢結果什麼時候出？”
“明天上午。”趙博士說，“資料沒問題的會統一歸檔，有問題的會單獨通知。”
傅深點了點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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