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站起來走到開關前，關上燈，路過白安安時，在她旁邊停了一下：“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都行。”
“那喝粥。”他說，然後上了樓。
白安安現在合理懷疑傅深只會煮粥。
——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光照醒的。
窗簾沒拉嚴，一道日光從縫隙裡擠進來，在枕邊鋪成一塊暖融融的光斑，正好落在她閉著的眼皮上。
她翻了個身，沒有立刻睜眼，感覺到一種久違的放鬆感，一整夜都沒有被任何動靜驚擾過，連夢都是淺而模糊的。
她又躺了一會兒，然後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伸了個懶腰。
她洗漱好穿著拖鞋下樓的時候，客廳和廚房都還安靜著。
傅深正在灶臺前，背對著她，面前鍋裡的粥正在冒著細密的氣泡。
旁邊檯面上放著一碟醬菜和兩個空碗，筷子已經擺好了。
傅深轉頭看了她一眼，粥很快就端上了桌。
“沈寒舟和路熙已經出門了麼？”她問。
“嗯。”傅深回答。
“泡泡呢？”
“還沒醒，路熙說她昨晚吃了很多，早飯可以晚點吃。”
白安安點點頭，剛準備喝第一口粥，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傅深放下筷子走過去，拉開門的時候，門外站著兩個人，都穿著基地的灰色制服，胸前彆著工牌，其中一人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傅深站在門口，問了一句：“有事？”
“請問白安安在嗎？我們是基地醫療組的，想跟她聊一下關於異能者編制分配的事。”年長些的那位說，“不會佔用太多時間，主要是瞭解一下她的想法。”
傅深沒有立刻回答，他側過頭朝餐桌方向看了一眼。
白安安已經放下筷子站了起來：“聊什麼？”
“我們是醫療組的。”年輕些的那位接話，“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可以約個時間到醫療中心談一下。”
白安安看了一眼傅深。
傅深依然站在門口，沒有讓開，也沒有開口。
她收回視線：“我還沒收到正式的等級評定報告，要等報告下來以後再聊吧。”
“那……”年長些的那位像是還想再爭取一下，但看到白安安已經拿起碗準備繼續喝粥了，最終沒有說下去，“那我們過幾天再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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