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距離指揮部不到一百米的位置墜入地下,現在土層合攏了,孫部長正在安排人挖掘。”
——
白安安在黑暗中一動不動地蹲著。
視覺消失之後,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
黑暗裡沒有時間感,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被放大成某種有節奏的迴響。
甚至連自己急促的呼吸聲,都在逼仄的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不敢出聲。
然後她聽到了一聲悶哼。
從黑暗的某個方向傳過來,帶著壓抑的痛苦。
白安安整個人僵住了,她屏住呼吸,然後她聽見了自己的名字,聲音沙啞,帶著喘,:“……白安安?”
白安安猛地抬起頭:“何隊長?”
“是我。”那個聲音停了一下,然後傳來一陣摸索的聲響,接著是一聲短促的咔嗒聲。
一束光刺破黑暗,朝她的位置掃過來。
白安安抬手擋了一下眼睛,光線太強,刺得她眼眶發酸,但她沒有躲開,而是透過指縫看著光源的方向。
何月正靠在幾步之外的巖壁邊,手裡握著一支手電筒。
手電筒的光把她的臉照出半明半暗的輪廓,她的右臂以一個不太自然的角度垂著,手電筒握在左手裡。
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但意識清醒,呼吸穩定。
白安安在光線中看清了周圍的環境:一條狹窄的礦道,兩側是粗糙的巖壁,地面鋪著碎石和鬆軟的泥土,頭頂的岩層在她上方大約兩米的位置合攏。
她仰頭看著那片完整的岩層,已經沒有縫隙了。
“還好找到了。”何月撐著巖壁試圖站起來,但右臂的動作明顯受限,剛使上力就又彎下了腰,咬著牙沒出聲。
白安安跑過去蹲到她身邊,伸手輕輕托住她的右臂:“傷到哪了?”
“右臂,落地的時候撞了一下巖壁。”何月說,“骨頭應該沒斷,但不太能動。”
白安安把手指輕輕搭在她右臂上,沒用力,只是感知了一下內部的狀況:“骨頭沒斷,但關節錯位了,有點疼,稍微忍一下。”
她吸了一口氣,另一隻手固定住何月的上臂,然後手腕發力,一氣呵成完成了動作。
何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白安安沒有停,掌心泛起一層白光,覆蓋在何月的手臂上。
暖流從她的掌心滲進皮下,沿著關節和肌肉的間隙緩緩擴散。
白安安沒有說話,保持著異能穩定的輸出,直到她的感知確認那處錯位已經徹底復位了,才收回手。
”。人他其找去先們我。謝謝“:眼一安安白了看頭抬,常異有沒認確,節關肘屈了屈又,腕手下一了活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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