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頭疼畢竟沒辦法確認和白菡有關係,況且這會人命關天,沈寒舟說的那些遠離白菡的話,這會全都被她拋到腦後。
她沒有任何猶豫,伸手覆在白菡的傷口上。
白光在接觸傷口的瞬間亮起來,邊緣的皮肉開始緩緩癒合,大約二十秒之後她收回手,那道裂口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道淺粉色的痕跡。
她又把左手覆在白菡的左臂上,將錯位的關節推回原位,白光在肘關節處停留了一會兒,等周圍的肌肉和韌帶徹底恢復才收手。
白菡的呼吸比剛才平穩了一些,眉頭也鬆開了,但人還沒有醒。
白安安沒有等,她拿起旁邊的手電筒重新站起來,目光從白菡身上移開。
那股血腥味依然濃烈,白菡額頭那道傷口滲出來的量不足以到這個程度,白安安舉起手電筒朝氣味的來源照去。
有兩個人並排躺在那裡,身體已經半埋在碎石和塵土中。
其中一個側臥著,頭部靠在一塊凸起的岩石邊緣,一道深色的痕跡從岩石表面延伸下來,沿著她頸部滑落,在地上處洇開一片深色的印記。
白安安站在那裡,沒有靠近。
那兩個軍醫已經徹底失去生命體徵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把光束換了方向,照向通道延伸的方向:“走吧。”
何月沒有多說什麼,轉頭朝通道深處走去。
“小琳,小敏,你們在這看一下白菡。”何月說。
這會不好貿然移動白菡的位置,她的傷勢比所有人加起來都嚴重,即使治好了也需要時間恢復。
白安安和何月回到自己最開始醒來的地方:“何隊長,聯絡上外界了麼?”
何月搖了搖頭,剛才白安安治療白菡的時候她就在一旁嘗試聯絡外界,但無線電訊號像是被遮蔽了一樣,根本沒有反應。
“現在怎麼辦?”白安安問,“我們怎麼出去?”
何月思考片刻:“目前看這裡應該是喪屍這段時間新挖的,我包裡也有一份礦道地圖,如果可以回到主礦道去,我們就可以跟著地圖走出去。”
“這裡並不安全,地上的孔洞自己合上,說明還有變異體在附近,我們要儘快離開。”
白安安點頭,然後拿起自己摔落在一旁的揹包,跟上了何月的步伐。
白安安走過去在白菡面前蹲下來,伸手按了一下她的人中:“白菡,能聽到嗎?”
白菡的睫毛動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好像在掙扎著醒來。
她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睜開了眼,視線渙散了片刻,焦距慢慢落在白安安臉上,又慢慢移開,像是在確認自己在哪裡。
“你的傷已經處理過了。”白安安說,“但我們現在得走了,這裡不能久留。”
陳琳蹲下身把白菡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把人扶了起來。
她還記得隊長的囑咐,雖然白菡現在看著很虛弱,但畢竟異能特殊,還是儘量不要讓白安安跟她直接接觸的好。
白菡站直之後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還有兩位軍醫呢?”
。了白明都麼什,時廓的掩半石碎被兩那到看,去過看目的著順菡白但,答回有沒安安白
”。說再去出先“:邊在站安安白
。話說再有沒,頭點了點菡白
。來過了活山的後背,現發人沒也然自,頭回人沒,去走頭一另道通向人眾
。地土的心實回變新重域區片這到直,空的來下掉時當們安安白了住裹包向點點一層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