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在聽完路熙說的話以後難得的思緒陷入了混亂。
白安安在距離指揮部不到一百米的位置,墜入了山體裡,並且洞口合上了。
無線電也聯絡不上她們,白安安徹底失聯了。
而目前的挖掘進度是,下面根本沒有什麼通道,土地是實心的。
“傅深。”沈寒舟在旁邊喊了他一聲,沒有說完,但傅深會明白他的意思,他等傅深的選擇。
“聞湛他們應該已經回收完疫苗,在返程路上了,讓他們順路把倖存者一起帶回去。”傅深頓了頓,看了一眼身旁的沈寒舟:“我和沈寒舟,現在要去找白安安。”
“隊伍裡的其他人呢?”路熙問。
“留在原地保護倖存者。”傅深說,“能測算距離白安安下墜區域最近的礦道是哪條麼?”
“只能確認是B區。那裡末日前就已經廢棄了,具體礦道還不能確定。”路熙幾乎是傅深話音剛落就回答了,好像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思考。
他早就猜到他們兩個一定會選擇立刻去找白安安,所以對話間隙就已經讓技術人員在測算了。
——
白安安一行人沿著通道朝前方走去。
她走在隊伍中間,手電筒的光束在她面前的巖壁上照出一小片圓形的光斑,在黑暗中被拉成長長的線。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前方的通道開始出現了一些變化。
兩側的巖壁比剛才更平整了,地面上的碎石減少了,能看到人工開鑿的痕跡。
手電筒照到牆面上時出現了一排模糊的印記,像是用黑色噴漆寫成的編號。
眾人停了下來,手電筒的光打在那排編號上,漆面已經嚴重老化,但最前面的字母能看出來,是一個大寫的“B”,下面是幾個數字。
“廢棄礦區。”何月對應了一下手裡的地圖,“北山礦場分A到D四個區,A區和C區是末日前還在作業的區域,B區和D區因為資源枯竭早就封死了。”
“看來這裡是喪屍挖開的。”她補充了一句。
沒人接話,每個人的心頭都像壓了一塊巨石,喘不過氣。
B區的礦道的確很破敗,兩側的巖壁上有明顯的水漬痕跡,地上散落著零碎的礦渣,踩上去會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頭頂的巖壁有些地方能看到裂縫,邊緣很看到明顯的風化痕跡。
走了大約五分鐘之後,前方的通道出現了一處分岔,幾人都在等何月對照地圖做出決策,但卻一直沒等到她的聲音。
白安安以為何月遇到了什麼問題,忍不住湊上前,結果發現何月的注意力並不在地圖上,反而緊緊盯著分叉口,手指更是搭上了腰間的手槍,好像隨時抽出來進入戰鬥狀態。
白安安站在她身後,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右側通道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交談。
何月壓低聲音對身後的程曉寧說了一句:“前方警戒。”
程曉寧從側面上前,腳步放得很輕,手電筒的光束也調暗了,只留下能看清腳下路面的亮度。
。角拐的道通側右在失消影的寧曉程著看,吸呼住屏,後月何在站安安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