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水月螢叫停他，從隨身包裡拿了副嶄新的手套，“戴上，別凍著了。”
“你給我買的？”
“地上撿的。”
“哪裡撿的？”
“地上撿的。”
“哪塊地？”
“要你管。”
林初陽啞然失笑，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女朋友為什麼能這麼可愛。
“最近天冷，一定要做好防護，不然容易落下病根，發作可疼了。”並肩前行時，水月螢忽然想到這一茬。
聞言，林初陽朝她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圍巾大衣帽子全副武裝，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一點風都鑽不進去。
看來水大王是真的非常怕冷。
“你有換季病嗎？”他忍不住問。
“我倒是沒有，但我奶奶有。”水月螢輕哼一聲，眼珠子轉了又轉，“她老人家的皮膚可糙了，一到冬天就犯凍瘡，特別叮囑我要保護好自己。”
“怎麼個保護法？”
“小學那會兒，我是全班最胖的。”
“真的假的？”
林初陽再次把視線挪到她身上，怎麼也不覺得胖。
難道水月螢是從小胖子逆襲過來的？
“嘿嘿，因為每到這個季節她就把我裡三層外三層地裹著，走起路來跟包子一樣，能不是全班最胖的嘛。”
提起這段回憶，水月螢笑得很是開心，不難看出她是真的很愛奶奶。
“這樣啊……”林初陽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說辭，也跟著笑起來。
難得說起往事，水月螢不打算就這麼停下，沉默片刻後又繼續開口：“因為裹得太厚，那會兒特別怕值日，因為一彎腰就起不來……有一回沒穩住栽倒在了地上，我剛準備哭呢，卻發現一點都不疼。”
“包子皮給你擋住了是吧？”林初陽get到了關鍵點。
“是的呢！”水月螢笑得更加開心，“然後我可驕傲了，回家吵著要奶奶再給我加衣服。”
“那她加了嗎？”
“當然加了呀，奶奶還以為我覺著冷，給我外三層追加到了外六層……後面班主任看不下去了，有回摸我後頸發現全是汗，叫我奶奶給我少穿點。”
“哈哈——看來水花花從小就是個魔丸。”
林初陽沒想到不可一世的水月螢還有這樣的趣事——還挺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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