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上,水月螢被林初陽逼至座位邊緣板和把手間的小角落,佔地空間小,卻勝在不用和旁人擠。
“寶寶醬,你說——你這麼暈車,以後咱倆有車了還能出去自駕遊嘛?”她伸手理了理林初陽的領口,若有所思地詢問。
“我開車還是不暈的……考科目三的時候你也看到了。”他說。
“那也僅限於自己開的情況吧?你坐後座不還是一副吃了臭蜘蛛的樣子。”
“那以後讓我開就是了。”
“說得也對……”水月螢努了努嘴,“反正我也沒駕照。”
“我不也沒有嗎?大家都在等你呢。”林初陽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以示安慰,“今年寒假還學嗎?”
“冷。”她信口答了一句。
潛臺詞非常明顯——酷愛在冬天cos包子的水月螢大王並不打算離開她那溫暖的小房間。
“夏天還熱呢……你也不想曬黑吧。”
“額啊,不想學了,哪裡能退學費。”水月螢耷拉小臉,徹底沒了招,“要是能只考理論知識就好了,不上實操我可是樣樣滿分。”
她這話說得沒啥毛病,作為被應試教育打磨成圓的滾刀肉,水月螢不擅長實踐,卻尤其擅長應付考試——林初陽還在90分低空透過科目一時,她可是抱著滿分出場的。
“姐……紙上談兵拿到駕照的那不純是馬路殺手嗎?上課一緊張是不是還要把油門當剎車踩?”林初陽回以白眼。
他可太瞭解水月螢了——自動擋科二尚且沒啥,啟動後連油門都不用踩,但科三可是要路考,對駕駛員的應對能力有更細緻的要求。
就拿上回說,水月螢一連兩回掛在了直線行駛上,20碼的速度甚至都不能把車輛開成直線,她那慘絕人寰的方向感可見一斑。
“胡說,油門和剎車我還是能分得清的!”水月螢雙眼微眯,輕輕朝他胸口捶了一拳抗議。
“左邊是什麼?”林初陽秒問。
“剎車!制動踏板!你真把自己女朋友當笨蛋嗎?”說完,水月螢塞來第二拳。
林初陽點了點頭表示讚許,然後繼續發問:“左腳踩什麼?”
“當然是剎車啊!”
“錯,自動擋左腳不用踩。”得逞後,他笑得胸口劇烈起伏。
果然啊果然,水月螢大王是單細胞生物,問題稍微轉個彎就不行了。
“靠!小林你詐我!”水月螢不玩了,默默轉過頭面壁思過。
兩人站了約莫半個小時才抵達廬州南站,好在這一路有說有笑,倒也不算太無聊。
“你身份證上照片好嫩啊。”
過閘機時,水月螢偷偷瞄了眼林初陽的身份證,發現露出額頭的他尤為清秀,絕對比現在的過眉劉海好看。
“說很多次了,額頭是接收太陽神能量的地方,你得露出來!”
說罷,她上前將林初陽的劉海撥向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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