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家門口還沒開門,屋裡就傳來一陣狗叫,那叫的頻率簡直比林植樂和李功航擊劍的頻率都要高。
“……有考慮把它送走嗎?”林初陽連開門的心情都沒有了。
“應該是沒有那個考慮。”林初音癟了癟嘴,對哥哥感到無比同情,“媽媽把你送走的機率應該比送‘煤球’大。”
“煤球?”聽到生詞的林初陽先是一愣,旋即迅速反應過來,“還是隻黑狗呢?”
“嗯哼。”林初音開了門。
在見到小主人的那一刻,煤球瞬間停止了鬧騰。
可在林初音進門、徒留林初陽一人在門口時,這狗仗人勢的龜兒子又開始狂吠。
“……我感覺我跟它不對付。”林初陽憋了一肚子火,強行忍住一腳踹死它的衝動才進家。
“它剛來那會兒跟誰都不對付,對著落地鏡看到自己都要叫幾聲。”端坐沙發上看肥皂劇的徐雲淺笑著開口,“混熟之後就好了。”
“感覺沒有混熟的可能性……”看著在地上瘋狂甩頭轉圈的灰黑色小泰迪,林初陽腦袋都大了一圈。
放在以前,家中多一位新朋友,哪怕聒噪點,那也是值得慶祝的好事,畢竟林初陽也不是沒有愛心的人……但今時不同往日,他多了層作家的身份,倘若這小傢伙狂吠不止,自己可就一點碼字的心情都沒有了。
“嘖嘖嘖,你以後可千萬離我遠一點,聽到沒?”他輕輕掐住煤球的脖子,說著小狗聽不懂的人話。
其實一點都不乖
感受到人類惡意的小泰迪當場認慫,叫也不敢叫跑也不敢跑,就這麼可憐又無辜地盯著他。
“……你最好是知道了而不是裝的。”林初陽朝它的腦袋狠狠揉了揉,拎塑膠袋似的給它撂回了地上。
一旁的徐雲笑而不語,默默開啟林初陽的行李箱為他清點衣物。
這算是母子二人的傳統——好洗的襯衫、內衣、衛衣由林初陽自主清洗,難洗的棉襖和只能乾洗的毛衣則交由徐雲代為操勞。
要不怎麼說母親懂兒子呢,只一個照面,徐雲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為什麼他一個大男孩,毛衣上會有女孩子的那股香味呢?
哪怕是煙味和酒味徐雲都能理解——那隻能說明自己的兒子學壞了,可偏偏是那股淡淡的、女孩子特有的青春味道……出事了。
但徐雲是個理智的母親,知道貿然詢問只會換來林初陽的閃爍其詞。
所以她沒有立即聲張,而是在腦子裡思索起長線戰術……
晚上,老林家跨年聚餐。
公休下,父親林宗前和姑父陸明這兩位大忙人也趕了回來,姑姑林秧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表姐陸芸也還是擺著臭臉,一看就知道還是可憐兮兮的單身女。
“看我幹嘛?”陸芸被表弟盯得渾身發毛。
“Nothing,nothing。”林初陽迅速轉回視線。
可稍加思索,他又繼續看了回去——這次他找到了正當理由:“芸姐,你的頭髮在哪燙的呀?”
林初陽不止一次吐槽過陸芸的浮誇泡麵大波浪,但想著馬上自己也要燙髮,他還是很願意找過來人的表姐取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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