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呀……”水月螢的笑容逐漸危險。
在摸清林初陽今天一系列反常舉動後,她現在巴不得將李姚碎屍萬段。
眾所周知,壞女人喜歡的是那個幾句情話一撩就面紅耳赤的純情babyboy,而非現在這位毒舌下頭男——這樣的小林一點都不可愛!
“幹……幹什麼?”見水月螢步步緊逼,林初陽終於破了功。
他端著的架子只能應對她的日常形態,面對如此惡性的雌小鬼屬實有心無力。
“u……那你的難弟有沒有教你——倘若女朋友心理不健康,那樣的挑釁只會讓你死得更慘哦……”
說著她將頭埋進他的肩窩,在那上面狠狠咬了一口:“而且你的女朋友還是肉食系的……babyboy,我現在很興奮哦。”
“冷靜一下!我們只是男女朋友,你越界了!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這不符合常理!不符合邏輯!現在天剛黑,或許我們可以先吃個晚飯?寶寶,三思!真得三思啊!”
在陷入萬劫不復境地的最後一刻,林初陽企圖用講道理換回水月螢失去的理性——但正如她所說,女生最討厭聽大道理了。
“叫大聲點寶寶醬……你越反抗我越強壯。”水月螢餓狼撲食般將他壓在身下,不安分的雙手開始四下亂摸,算是徹底彌補了上午被雲音符打斷施法的遺憾。
確實是彌補了。
……
“這形狀好奇怪……”在徹底落實行動後,水月螢這才後知後覺地害羞起來,“不行不行……太H了,galga裡不是這樣的……我們應該再刷點好感度才行。”
一陣輕聲嘟囔,她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滿臉掛著裝來的風輕雲淡:“咳咳,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幫我按按肩膀就可以回去了——是的沒錯,你可以回去了。”
“真的假的?”半失身的林初陽久久不能回神。
聽說現在社會風氣開放,在大學做愛的學生情侶不在少數,他一度做好了今晚被吃幹抹淨的準備——可那傢伙只是淺嘗輒止,最後讓他一人陷入尷尬。
開弓哪還有回頭箭的道理?林初陽越想越憋屈,決定不吃這個啞巴虧。
“水月螢……你是不是把我當成玩具了?”他翻過身反扣住她,不顧她表情的慌張,在她的胸口用力一掐,“你要清楚……我和流氓唯一的區別就是我是你男朋友。”
感受著胸部傳來的刺痛,水月螢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的睡袍裡不過是件單薄的連衣裙,沒有護具的緩衝,林初陽使多大勁她便能感受到多大的疼痛。
而且那是胸部,這種疼痛還伴隨一股前所未有過的羞恥。
“你……是不是還挺想嚐嚐的?”她不確定地問。
“嘗什麼?”
“……”水月螢沒有言語,紅著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林初陽也就此沉默。
他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不是說不想,而是不敢。
若只是摸得著而看不見,兩人意志力只要稍強些還是能做到“柏拉圖式戀愛”的;可若是就此坦誠相見,那就像進入無人伊甸園的亞當夏娃,至此纏綿,再也難捨難分。
“可……可以再等等嗎?”水月螢猜不到他的心思,便只能朝最壞的方面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