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雖然我身體還可以,不至於在中途突然昏厥,但還有很多方面是不足的……只怕這口還不能讓你滿意……你、你其實可以把我養得更大一點——畢竟你也不希望第一次的體驗太差吧?所、所以,求求你先放我一馬。”
說這話時,她這個女魔頭也弱了氣勢,似乎真在害怕林初陽就此失去理智,導致結果一發不可收拾。
“寶寶,你好澀啊……”林初陽一聲失笑,徹底終結了這場鬧劇,“好,我知道了——在沒有你的允許之前,我絕對不會動你的!”
“好,你發誓!”見有張免死金牌擺在眼前,本著不要白不要的人生信條,水月螢當即逼他發誓。
“嗯,我發誓。”他不假思索。
這會兒的林初陽剛從指間柔軟的觸感裡走出,多多少少沾了點賢者的氣息,如此狠辣的“和尚誓言”也是張口就來,絲毫沒考慮藏在這話背後的深遠影響。
——這意味著,若是沒有水月螢的准許,他終其一生也別想越雷池一步。
如此霸王條款勢必會解鎖出“女強男弱”“妻管嚴”這樣的恐怖劇本,偏偏初出茅廬的林初陽對此毫不知情,還在那陪著水月螢一起傻樂。
事後回憶,哪怕明知自己是在此刻犯了迷糊,但在腦子裡模擬了五六遍後,林初陽覺得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那份柔軟實在太叫人犯迷糊了,哪怕水月螢不成氣候,那種觸感也不是林植樂那腫瘤般的肥肉可以比擬的。
女孩子還是太神奇了,如果能每天感受這樣的舒適,就是讓他林初陽迎娶水月螢他也願意啊!
“唔……總感覺你正色眯眯地盯著我看。”水月螢被他瞅得一陣不自在,下意識將身上歪掉的睡袍重新整了整,“幫我肩膀按一按……今天戴一天假髮可給我累壞了。”
“行。”想著這是今天的最後一項活動,也是這個甜蜜週末的收官,林初陽按得很認真。
水月螢骨架挺小,肩膀也比他的窄上不少,好似稍微加點重量就會斷——一看就是不能吃苦的那種。
無妨,林初陽從未想過要叫她吃苦。
“哎……想著你馬上要走,還真有些捨不得。”水月螢舒服得眼睛微眯,聲音卻染上了離別才有的傷感。
林初陽一走,偌大的公寓便又只剩她一人了。
“那你要留我在這過夜嗎?”林初陽手上力度逐步放鬆,帶著惡趣味開口。
“本來是有這個打算……想著一起抱著睡覺應該也挺舒服。”她沒有把話說死,反倒玩弄起他的心思,“但你剛才對我動手動腳,還要吃我豆腐……很危險,所以你被遣返了。”
“……”
一個真正在遺憾的人是說不出話的。
水月螢成功了,林初陽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倘若他不逞一時之快,這會兒兩人估計已經鑽進一個被窩了。
“你真的願意看我在深夜裡徘徊嗎?”想著來硬的肯定行不通,他打起了感情牌。
“願意啊。”水月螢傲嬌地別過腦袋,旋即古靈精怪地哼起了孫尚香的臺詞,“夜晚徘徊的可憐傢伙~能夠收穫的,只有炮火~”
“能夠收穫的只有……炮火?”林初陽再次被莫名其妙的想法吞噬,“有炮火就夠了啊!!”
聞言,水月螢渾身一僵,彎了一整天的腰終於被男朋友氣斷了。
“……滾,現在就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