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也通敵了?”林初陽白了他一眼。
若不是林萬坤冷不丁接了這通電話,他也不會在水月螢跟前暴露腱鞘炎的事。
“其實第一通電話我掛了。”
林萬坤聳了聳肩,語氣還殘留著揮之不去的恐懼:“但她硬是打了第二、三、四、五通,還發了條訊息說‘不管你是誰,再敢掛電話你就完蛋了’,我直接嚇飛了——她怎麼知道我不是你的?然後我就接了。”
“哦……這樣啊。”林初陽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這確實像是水月螢會做出來的事——因為自己壓根不敢掛她的電話,哪怕是在洗澡和上廁所,所以林萬坤第一次結束通話她就知道不是本人。
只能說人算不如天算,從今往後,水月螢的電話落到林萬坤耳朵裡怕是“午夜兇鈴”級別的。
“你的情況怎麼樣?醫生怎麼說?”說完水月螢,林萬坤也忍不住關心起好兄弟的狀況。
“還行……快速干預的話不會落下病根。”林初陽倍受感動。
果然是好兄弟!遇到大事林萬坤還是會義無反顧地站在自己身邊的!
“那就好,我還怕你黃金右手受傷後再難起飛——是我多慮了。”
“……我收回剛才的感悟。”
——
離開醫院,二人並沒著急回家。
為了感謝林萬坤陪自己跑這一趟,林初陽先是請他喝了杯卡旺卡,再領他去城市廣場的塔斯汀吃了頓下午茶。
“呃……”身為錦衣玉食的闊少,林萬坤看著奈米級別高度的塔斯汀漢堡陷入了沉思,“早就聽說塔斯汀的廚房裡有大象……果真名不虛傳,話說今天星期四,你就不能請我吃頓KFC嗎。”
“少爺將就吃吧,能不當噴射戰士就是好樣的。”
林初陽家裡沒開加油站,過慣了普通人的生活,左手楊枝甘露右手大象漢堡吃得津津有味。
“行吧,待會兒去哪浪?”見他不講究,林萬坤也破例選擇與民同樂,“我聽高中同學說亭城新開了幾家足浴店和按摩店,純不綠的那種……要不要去找找樂子?”
比起吃喝,他更在乎玩樂——若是今天的活動範圍僅限於醫院和漢堡店,那他真得氣得罵娘了。
“神他媽‘純不綠’的足浴店啊,你的那些同學真的是正常人嗎?”聞言,林初陽險些被奶茶裡的芒果嗆死。
他一介平民果然還是學不會坤叔叔的小資情調,想當初他去的足浴店還是位小哥哥在替他按摩。
要是張家智有坤叔叔的資源,也不至於壓抑到栽在雲音符手裡。
“一句話,去不去?”見林初陽沒在第一時間拒絕,林萬坤用起了激將法,“不去不是男人。”
“不去。”林初陽連連擺頭。
他剛被女朋友查過崗,這會兒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一點逾矩的事都不敢做。
除此之外,他還有件垂涎已久的活動要完成。
“我準備燙頭,你要和我一起嗎?”他指了指自己的頭髮,說著說著就激動了起來,“我要燙卷!大卷!捲成花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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