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落的頭髮、藍白的泳衣……當她如此張揚地出現在林初陽面前時,林初陽美得連酒勁都散了幾分。
“你怎麼還沒脫衣服呀?”見他仍然靠著牆邊躺屍,水月螢小臉瞬間耷拉下來。
她之所以換上泳衣,就是想著林初陽會與自己坦誠相待,自己也稍微發發福利,不至於讓他吃太大虧。
可林初陽倒好,那身斯文敗類的行頭依舊掛著,甚至連毛衣都沒脫——浴室的溫度已經近三十攝氏度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撐過來的。
“你簡直是超人。”水月螢笑罵了一句,旋即主動上前為他寬衣解帶。
“……照顧你真的就像照顧小孩一樣,你這個寶寶都這麼乖了,我以後要是不想要寶寶你可別怪我。”
酒精起效後,水月螢的膽量也越來越大,脫完毛衣脫襯衫,完事還饒有興致地用掌心在林初陽胸口蹭了蹭。
硬硬的,很有骨感,和她完全不一樣。
胸口之後就是腹肌,她幾乎要把自己眼睛貼上去了,可除了隱隱約約浮現出的三條輪廓線再無其它,摸起來也軟趴趴的。
“小雜魚。”水月螢失望地用拇指和食指在上面掐了掐。
或許是被這聲“雜魚”重啟了系統,當此之際變故橫生。
林初陽反客為主,直直地將水月螢壓至身下。
緊密接觸間,兩人渾身上下只隔了薄薄的一層布料,溫涼與燥熱、柔軟與堅硬接二連三地碰撞,一時間意亂情迷。
“不許提前偷吃。”
壯了膽的水月螢就是豪橫,在意識到林初陽的手逐漸不安分後上去就是一掌,這才把他重新打回了待機狀態。
可突然被這麼打岔,她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來這的目的是什麼。
“……頭好暈啊,我是要幹什麼來著?”
林初陽酒量很糟,身為他女朋友的水月螢也好不了多少,額頭一撫便開始吟唱:“哦對……水月螢大王喝酒是為了調情的,調情調情……和小林調情——林初陽!把褲子脫了!”
這下倒好,兩人皆是被酒精醃製入味,一個比一個暈乎。
“讓你脫你就脫!扭扭捏捏不像樣!像什麼?——大姑娘!”宕機數秒後,水月螢的聲音都變得不對勁了,前言不搭後語的同時又帶著幾分黏濁。
“……”剛結束上一輪攻勢的林初陽依舊疲憊,正癱軟地靠在牆邊,沒做一丁點回應。
“靠!還得老孃我動手。”水月螢啐了一聲,猛虎撲食般拽住了他的褲腳向下扒拉。
她用力極大,可褲子依舊緊緊掛在林初陽身上……林初陽表情猙獰、疼得像是在被腰斬。
“小林你不乘哦……系褲帶幹嘛?連君子也防?”說罷,水月螢朝前爬了爬,用力解下了那道拙劣的蝴蝶結。
“……你這傢伙怎麼連秋褲都不穿?耍帥也得看溫度吧?”
當然,她僅存的善念還是為林初陽保留了最後的內褲,算是施捨給這位可悲的男人最後的臉面。
“喂!進去躺好!”她扶著浴缸站起身,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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