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狩shou@」的支援)
如此相安無事的日常一直持續到上午十點,隨著徐雲的一通電話,這份平靜也應聲而破。
“噓~”見是老母親打來的,林初陽不敢不接。
他本就已經一晚上沒回家,這會兒徐雲打電話來明顯是叫他回家吃飯。
若是敢不接,那會按失蹤案報警處理;若是結束通話,那徐雲就得以“叛逆”的罪名將他臨陣處決。
思來想去,他只能先委屈一下女朋友了。
……畢竟若是水月螢一個不老實暴露了自己在女朋友家睡了一晚上的事實,那這個家他也不需要回了。
“好的長官!保證完成任務!”說完,水月螢信誓旦旦地比了個“OK”的手勢。
在和她交換一個彼此信任的眼神後,林初陽按下了接通。
下一秒,徐雲罵罵咧咧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來:“翅膀硬了連家都不回了是吧?林初陽你昨晚幹什麼去了?馬上吃午飯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一連三個問句,把林初陽問懵的同時也連帶著嚇傻了一旁的水月螢——她和父母的交流素來寡淡,很少有如此激烈的情緒波動。
在林初陽眼裡,這不過是母親尋常得不能再尋常的興師問罪,可落在水月螢的耳朵裡,她的第一反應竟是林初陽的家庭關係不和睦。
這不禁讓她聯想起林初音前晚說的那句“爸爸負債數百萬、媽媽昏迷加癱瘓”....冥冥之中,水月螢真以為林初陽的家庭糟糕到了一定地步。
「不過阿姨竟然已經從昏迷中甦醒過來了嗎?這真是好事啊。」她想。
“哎呀我知道了,您稍等,我半小時之內能到家。”想著和女朋友生產的粉紅泡泡被突然戳破,林初陽語氣顯得很是不耐煩,“您發訊息不就行了,我又不是看不見。”
聞言,水月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旋即朝他腳上用力踩了踩。
「阿姨大病初癒竟然就敢這麼兇她?這樣的壞男人養著以後家暴我嗎?不要也罷!」
“嘶……啊……好舒服啊。”林初陽疼得漏了聲,如此怪異的動靜自然落到了徐雲的耳朵裡。
“等等——你現在在哪?你在幹什麼?”身為過來人,她當即意識到了不對勁,下一秒便結束通話了電話撥來了影片。
“好了好了這下壞了。”
林初陽敢接就有鬼了,想著徐雲已經知曉了他情況安全,當即便將手機關了機,“我要走了。”
“對阿姨能不能好點。”水月螢還沒有消氣。
“不是?你現在就開始著手處理婆媳關係了嗎?”聞言,林初陽倍感好笑。
若是班長知道自己在家是什麼樣的家庭地位,估計就不會說出“對阿姨好點”這種話了——要知道,林初陽平時在家裡唯一的權利就是“呼吸權”和“吃飯權”,就連“睡覺權”都時不時會被天道的大手剝奪。
可水月螢這個當女朋友的非但沒有心疼自己那被壓榨得連煤球都不如的生存空間,反倒幫著母老虎說起了自己的不是。
他的命真的比田小草還苦啊。
“這跟婆媳關係沒有關係,我只是在教你如何做好一個孩子。”水月螢表情非常嚴肅,說得言之鑿鑿,“阿姨身體不好,叔叔又為生計發愁,你是家裡的長子,理應多擔待些。”
“啥玩意!?”林初陽如遭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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