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這種亂造謠別人家庭的到底是什麼人啊?她的爹和媽難道是在暗網上認識的嗎?”
“……別說了小林。”水月螢的良心和道德瘋狂打架。
平心而論,她不想就這麼把林初音給賣了,可畢竟是小初音以謠傳謠有錯在先,而且林初陽已經氣到問候起自己的親生父母了。
作為老林家未來的兒媳,她也只能大義滅親。
“那人可能……跟你有點血緣關係。”
“哈?!”
………
“好啊!連老孃的電話都敢不接?老實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麼違法亂紀的事?今天敢掛我電話明天是不是就敢欺男霸女?”
回到家,林初陽率先面對的是煤球的狂吠,再就是徐雲舉起的雞毛撣子。
但他表現得鎮定自若,絲毫不慌,像是抓住了足以顛覆整個人類文明的秘密武器。
“淡定,淡定,我知道您很急,但您先別急,我有一件不得不提的大事……事關您的生命安全,還請您放下手中武器,聽我娓娓道來。”
林初陽一副說書人的姿態,表情風輕雲淡,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什麼事?”見他是這樣的態度,徐雲倍感詫異,下意識放下了雞毛撣子。
孩子大了本就不中留,高考結束後林初陽夜不歸宿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比起質問他一晚上做了什麼,徐雲果然還是更好奇他為何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
難不成他一晚上沒睡打倒了美帝野心狼?或是一晚上沒睡破解了哥德巴赫猜想?
這份好奇心可比林初陽真實的所作所為更讓人心裡發癢。
“媽,您知道咱家欠債五百萬的事嗎?”林初陽慢慢悠悠地晃到桌邊,端起一杯白水散漫地喝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也不忘朝妹妹遞一個“你完蛋了”的眼神。
“真的假的?”
徐雲的第一反應是林初陽賭博一晚欠下了高利貸,可稍加思索又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畢竟他若是真的欠下高利貸,這會兒要考慮的問題應該是在哪剖腹自盡不影響到家庭,而非回到家裡裝神弄鬼。
“那您知不知道……您被車撞至昏迷數日未醒的事啊?”他漫不經心地品下第二口白水,不斷加大談判的砝碼。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掌嘴!”
如果說負債五百萬還能讓徐雲愣神片刻,那這句“被撞昏迷”可就徹底是無稽之談了——身為當事人,徐雲有沒有昏迷她自己還能不清楚嗎?
“別急、別急啊,您別急著掌我嘴……您就不好奇這些秘辛是您身邊的哪位小棉襖告訴我的嘛?”
捕捉到“小棉襖”這一關鍵詞,徐雲劍鋒一轉,立刻將手中的雞毛撣子指向躲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林初音。
小妮子早在“負債五百萬”這條訊息出來的時候就嚇傻了,這會兒還在嘴裡不斷念叨“不是這樣的、我是冤枉的……”
但徐雲才不會給她解釋的機會,一時間打得滿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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