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壞大人朝自己走來,水月螢這個小寶寶嚇得嘎嘣一下差點原地去世。
“你是?……”
出於禮貌,張欣沒有直接摘她的帽子,只是微微俯身想看清她的臉。
“老……老師,我最近那個來了,有些不舒服……”水月螢的聲音又軟又虛,就連眼角都恰到好處地氤氳起淚光。
她的眼睛很有自帶無辜感,撒起嬌來爐火純青,裝可憐更是得天獨厚——這不,張欣被她這副模樣唬得心都化了。
戴口罩=內向,一身黑=社恐,戴帽子=身體不舒服,說話虛=體弱——這樣一位體弱內向社恐的萌妹子,叫人怎麼不心疼?
“靠邊的同學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張欣指了指那邊的林初陽吩咐道,又點了點旁邊的另一個男生,“你,去外面給她接杯熱水。”
“謝謝……謝謝老師。”水月螢感動得差點哭出來——雖然是裝的。
“應該的。”張欣親切地拍了拍她的肩,轉身走向了講臺。
水月螢真是趕上了好時候——今晚恰好是漢語言專業選班乾的日子。
“現在離軍訓結束也有一段時間了,其實早些天就想組織選舉,但開學事務太多,這才拖到了今天。”張欣清了清嗓子,“今晚,有意願競選班乾的同學可以主動上臺為自己拉票。”
臺下頓時響起陣陣議論聲。
“旮旯陽,你可以當班長嗎?這樣我以後曠課就有人罩了。”林植樂用力戳了戳林初陽。
“你他媽不是說要保研嗎?這怎麼上課一星期就籌劃上曠課了?小樂樂你挺牛逼class呀。”林初陽沒好氣地撥開他的手指。
“保研跟我曠課有什麼關係?”
“你平時分不要了保什麼研?”
“那旮旯陽要是當上班長,讓那些水課的老師感受天黑,咱就算一學期不去上課平時分也能拉滿吧?”
“班長又不是校長,還‘天黑了’——你黃油玩多了真把自己當隻手遮天的魅魔男主了?”林初陽被他逗得哭笑不得。
他是真的沒興趣。
從小到大他都不是愛出風頭的人,否則也不會憋屈地暗戀三年、更不會一直拖到水月螢自爆才捨得跟她表白。
至於大學班幹?聽說都是輔導員的狗腿子,累死累活還討不著好——跟他不相干。
但林某沒想法不代表旁人也沒想法,這不,張欣話剛說完就有一位女生上了臺。
“同學們好,我想要競選的職位是班長,我知道,班長不僅僅是管理者,更是與大家走得最近的摯友(說了很多廢話)……如果我當選了,我一定會嚴於律己(依舊很多廢話),最後,希望大家能支援我!”
她叫鍾藝菲,暑假期間就很活躍,軍訓時也幫輔導員傳達過不少通知,待人親和,說話像是在唸公文,很有領導範兒。
第二個上臺的是宋雨昕。
李姚、李功航、林植樂三人和她幾位室友率先鼓起掌來,有人帶節奏,不多時掌聲就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可林初陽這邊畫風就有些詭異了。
他看著身旁用力鼓掌的李姚,心裡一陣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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