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副模樣,水月螢一點沒惱,反倒玩心大起。
於她而言,調戲小林可謂人生一大樂事——她已經憋了快一個月沒調戲了,肚子裡盛滿了壞水,今天竟然還撞上小林喝醉,簡直是天助她也。
“喂?張家智說你會斷片?尊嘟假嘟?”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他的頭,動作越發大膽,“這小腦袋可真好摸呀~寶寶乖~寶寶乖~”
如果陳兆凱還在現場恰好目睹了這一幕,那他估計這輩子都走不出來了——因為水月螢的性壓抑程度,比起林初陽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初陽的身體機能已不足以支撐他做出任何反抗,醉到深處,他甚至不知道摸自己頭的人是誰。
“babyboy?你家到底在哪呀,姐姐今晚送你回家哦。”林初陽的一味弱勢喚起了水月螢的善良人格,她終於記起今晚的主要任務是護送小林回家。
“……”
“說話寶寶。”
她輕輕拍了拍林初陽的臉頰。
水月螢玩得不亦樂乎——尤其是想到林初陽明天醒來什麼都記不得,她巴不得給他衣服扒光拍個影片,留作日後威脅的底牌。
……(幻想時刻)
水月螢:(勃然大怒)“什麼?小林你要跟我分手?就因為我每天調戲你?”
林初陽:(態度堅定)“是的。”
水月螢:(掏出手機,點開果照,目光狡黠)“先生……你也不想這照片傳出去被別人看到吧?這可是會毀了你的一生哦~”
林初陽:(惶恐不安,下跪叩首)“對不起螢寶寶我知道錯了……求你了,那照片只能你看好不好?”
水月螢:(滿意地點頭)“嗯嗯,不錯不錯——咱倆知深知淺,知長知短,日後可不準再開這般玩笑。”
林初陽:(雙手合十虔誠發誓)“我發誓!從今往後脫離人籍,只做水月螢大王的狗!”
——
意淫狀態下的水月螢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全然沒意識到身旁的林初陽已經被遠遠落在了身後。
人喝醉後會喪失平衡力,他完全是靠著水月螢的攙扶才勉強走到小區門口,沒了支撐,他已經栽倒在地倒頭就睡了。
“呀!”意識到玩脫了的水月螢快步折返。
若是再晚幾步,林初陽怕是要當街長出屍斑了。
此刻的林初陽四肢癱軟,躺在地上起不來,好在水月螢手勁驚人,沒費多大力氣就把他拽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被摔清醒了些,重新站起的林初陽竟然神奇地奪回了語言系統。
“我……我……”他嘴唇翕動,支支吾吾地憋出幾個字元。
“嗯,我在聽。”水月螢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都說酒後吐真言,雖然她不喝酒,但還是很想知道小林醉後會不會說出些更好聽的情話。
她不貪心,哪怕只是幾句大道理也願意洗耳恭聽——她感覺自己已經好久、好久好久沒有聽到小林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