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電墊底」的支援)
“哎,與其想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先把小說寫好呢。”他長嘆一口氣,把熊熊燃起的少年鬥志又壓了回去。
想得再怎麼豐富終究也只是空想,還不如加更一章來得實在——至少他現在的稿費足夠支撐每天加餐一頓。
他不知道堅持寫作下去會不會有結果,但半途而廢一定沒有結果——不但沒結果,還是對支援他的書粉、對水月螢、甚至是對他自己的一種辜負。
那他的大學該何去何從,未來又該何去何從呢?——林初陽不知道,也沒有先知能替他解答。
都說大一是迷茫的,他現在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藏在“輕鬆”表象背後的,是少年不斷腐爛的心比天高。
“媽的,聽說漢語言專業畢業即失業——感覺我的未來和學了土木的張家智一樣黑暗啊……”想到一片灰暗的前途和一眼就能望到頭的未來,他忍不住內耗。
他刷到過不少落魄年輕人的vlog——情侶二人彼此蹉跎,蝸居在十幾平米的小房間裡,英年早婚沒有未來,逐漸被生活磨圓,最終成為“命運”的星奴。
太現實,太殘酷了——如果這就是水月螢和自己在一起的未來,那他寧願自己從未勇敢過。
“老天爺啊……告訴我明天的彩票中獎號碼吧!我要是中獎了,就是讓我住豪宅開豪車迎娶水月螢我也願意啊!!”他在心裡發著牢騷。
………
“兄弟們……我物件說下週有運動會。”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對桌的李姚打破了沉默。
“真的假的?”
“哈?”
一石激起千層浪。林植樂和李功航火速響應,就連正在e的林初陽也停下了思考。
“應該是真的。”李姚做事向來穩健,敢散播這個訊息自然也是有據可依,“班長和我物件是室友,這事是輔導員和她說的。”
身為班長,鍾藝菲的意思無疑就是張欣的意思——也就是說,下週的運動會是來真的。
“我靠,那是不是要放假啊?”林植樂對“運動會”沒有表現出太濃厚的興趣。
大學和高中不一樣,高中時同學情往往更深,運動會強制到場,全班同學都會為運動員捧場;而大學人際淡漠,不是一個宿舍的甚至連同學參加了運動會都不知道,更別提“捧場”了。
室友參加——心情好的話去看看,說不定有樂子。
其他同學參加——呵呵,你誰啊?憑什麼要我觀賽?你的比賽有我的手機好看嗎?
“估計不行……比賽是週六到週一,本來就是佔的休息日,而且週一缺的課之後還會補回來。”看著完整的通報,李姚語氣絕望。
“***了個**。”林植樂罵得非常難聽。
林初陽沒有參賽的慾望,對補不補課也不甚關心,便沒參與二人的對話。
倒是李功航聽得頗有興致。
“之前輔導員是不是說過獲得名次有獎金來著?”說罷,他躍躍欲試,“哥幾個覺得我適合參加什麼專案?”
話落,其餘三人開始從上到下打量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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