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聽到林植樂斬釘截鐵的肯定,李功航當場就準備穿婚紗嫁了。
“是的兄弟。”林植樂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如炬,語重心長道:“時代孕育早熟——我一直覺得當代男性的持久力大不如前…而你,我的朋友,你才是最快的那一個,相信自己,上臺展現你三秒噴發的天賦吧!”
“……”
此話一齣,寢室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十分鐘後,林植樂是捂著屁股從李功航的床上下來的。
“唉……雖然我確實沒什麼突出的運動天賦,但我還是想試試。”慾火釋放後,李功航的語氣重歸平靜,“你們明天有時間幫我做個體測嗎?我想給自己摸個底。”
“行,我當你陪練。”暖心的李姚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我也可以。”想著已經頹廢了一整個暑假,林初陽也打算活動下筋骨。
三人有意之下,地位堪比廁所的林植樂的呼聲已經不重要了——身為公認的臭他壓根沒有拒絕的權利。
由於剛結束一段疲憊的研學旅行,加上明天有早八和李功航的“自我測試”,130寢室今晚熄燈早得史無前例。
但熄燈不代表入睡——至少床簾背後,林初陽的手機螢幕一直亮著。
「badgirl」:你現在一定很懷念昨晚吧?(鮮花)
「babyboy」:什麼意思?
「badgirl」:hu,畢竟你昨晚是我抱著睡的,今晚要自己睡了,這種落差估計不好受哦。
隔著螢幕,林初陽再一次被她說得無言以對——他本來還在沒想這事,可經水月螢這麼一提,竟還真有些留戀昨晚的甜蜜。
「babyboy」:應該有點吧。
他決定如實回答。
在水月螢面前狡辯是沒有用的——她這個壞女人就像手握讀心術,撒謊只會被調戲得更難堪。
「badgirl」:只有一點嗎?(可憐)
「babyboy」:不止一點吧……
「badgirl」:那是有多少?
……
兩人就這麼煲著你儂我儂的文字粥,不斷給彼此提供著玄乎其玄的“情緒價值”。
對於剛接觸戀愛的二人來說,這樣看似毫無意義的對話卻非常容易上癮,越聊越嗨,不知不覺就到了半夜。
即便如此,黏人的水月螢也不打算放過他。
直到林初陽實在是熬不動了,他才弱弱地發問。
「babyboy」:你明天有課嗎?
「badgirl」:上午沒有。
。了覺睡要是該應我……有午上我但:」yobyb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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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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