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護士愣了一下,“您這個時間……”
“急事。”
段宴語氣平靜,但那股壓迫感透過電話都能感覺到。
護士頓了頓:“您稍等,我幫您轉到財務科。”
電話那頭的聲音含混不清,帶著剛從睡夢中被強行拽出來的沙啞和不耐煩。
“喂?誰啊?大半夜的……”
段宴捏著手機。
“你好,我想查詢一筆我的住院繳費記錄。”
“查記錄?明天再打吧,財務都下班了。”對方打了個哈欠,似乎隨時都要再次睡過去。
“急事。”段宴道。
保安有點不耐煩,嘟囔道:“那你把身份證號和住院時間報給我,我明天找人幫你查,查到了給你回電話。”
段宴報出一串數字,聲音平穩地交代了自己的手機號,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
第二天是難得的休息日,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容寄僑睡到自然醒,伸了個懶腰,心情極好。
她盤算著今天和段宴在家躺一天,看看電影,順便再鞏固一下自己賢惠女友的形象。
容寄僑哼著歌從臥室出來,段宴已經坐在沙發上了,手裡拿著本書,卻半天沒翻一頁。
“今天起這麼早?”容寄僑湊過去,從背後摟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段宴“嗯”了一聲,合上書放在一邊。
就在這時,容寄僑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兀地尖叫起來。
容寄僑沒注意來電是誰,就隨口接了。
“容小姐,我……”
聽到肖樂聲音的容寄僑:“!!”
她一激靈,下意識的飛快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
“誰啊?”段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沒……沒什麼,打錯了的。”容寄僑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心臟砰砰狂跳。
段宴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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