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樂已經彈來了一條簡訊。
【肖樂:什麼毛病啊你秒掛電話?想和你說我已經查到季川的事情了,出來說。】
【容寄僑:段宴在旁邊,你是想我當著太子爺的面接你電話?】
【肖樂:……】
容寄僑發了個地址過去,說等下在這裡見面。
隨後把簡訊刪的乾乾淨淨,才快速洗漱了一遍。
容寄僑走出來。
“剛剛不是垃圾電話,是我同事的,讓我跟她換個班,她有急事。”
謊言說出口,她自己都覺得漏洞百出。
有些忐忑。
段宴沒說話,看了她一眼。
好幾秒,段宴才移開視線,重新拿起那本書,翻開。
“去吧。”他的聲音很輕,“早點回來。”
容寄僑如蒙大赦,胡亂點點頭,逃也似的衝回臥室換衣服。
在她關上臥室門的那一刻,段宴叫住了她。
“寄僑。”
她停住腳步,手還搭在門把上,緊張地回頭:“怎……怎麼了?”
段宴看著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
“沒什麼,”他低下頭,視線落在書頁上,“路上小心。”
容寄僑不敢再多待一秒,換好衣服便匆匆出了門。
……
咖啡館裡,肖樂走過來,就瞧見容寄僑坐在角落裡。
陽光勾勒出她姣好的側臉,瓷白細膩,惹眼得要命。
難怪雖然不大聰明,但段宴能看上她。
肖樂在心底暗暗咂舌,忍不住生出幾分惋惜。
真他孃的漂亮啊,怎麼就是別人的女人。
他摘下帽子,眼角的傷還沒好利索,嘴角也腫著。
容寄僑瞧見他,開門見山:“查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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