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徹底凝固。
……啊?
朱曉月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
她看著段宴那張過分英俊卻冷酷的臉,腦子裡的齒輪瘋狂地轉動。
卻怎麼也拼湊不出一個合理的邏輯。
段宴怎麼說也是個年輕氣盛的男人。
女朋友出軌,居然就這反應。
就這???
一股荒謬的情緒猛地竄了上來,朱曉月氣極反笑。
“段宴,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啊?”
“你長得這麼一副好皮囊,居然甘心情願地給一個女人當接盤俠?”
“她都在外面給你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了,你不僅不和她分手,還在這兒替她瞞著?”
“你是有什麼受虐傾向嗎?”
朱曉月越說越覺得荒誕可笑,她只覺得容寄僑真是找了個天下第一號的大冤種。
面對這樣劈頭蓋臉的羞辱,段宴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那又怎麼樣?”段宴面無表情說:“她願意費盡心思地瞞著我,沒有主動和我提分手,就說明她心裡最在乎的人還是我。”
朱曉月整個人如遭雷擊。
段宴:“至於照片裡那個男人,他再有錢又怎麼樣?他永遠只能是個見不得光的第三者,是個只配在外面花錢討她歡心的小三,上不得檯面。”
這段極其炸裂的發言,如同幾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朱曉月的臉上。
朱曉月的世界觀在這一瞬間受到了毀滅性的衝擊。
她只覺得自己的頭好癢。
要長腦子了。
段宴本來都準備走了,卻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那個富二代男朋友肖樂,他家裡的公司想爭取我們宏建手裡的一個專案。”
“那個專案的稽核權,正好有一部分在我的手裡。”
“如果你不想讓肖樂家裡因為你的多嘴而丟了這塊肥肉,從而讓他把所有的火氣都撒到你頭上,找你興師問罪的話,你最好把你的嘴巴閉緊。”
朱曉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她太清楚肖樂的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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